重量同真的箭矢差不多了这才拿上来,这是真的可用的。”
木勒看着那木箱沿着角落不断滴落下来的水滴,模样突然开始变得古怪起来,说不出来的难过和纠结,声音也低了许多,
“战事一起,最受伤的永远都是这些底层的人,雁门关的百姓们无辜,对面那些被射落于马下的北凉军士又何尝不可怜?”
步桐看着前面匆忙紧张的弓箭手和不断运作的擂石器,
“本就是那些人无端来犯,他们便想到了如此结局,如此想来也不值得可怜。”
“不过是些无奈听令的人罢了,”木勒有些焦急地紧跟着步桐,似是急于解释的模样,
“不服从军令是什么下场,郡主娘娘自然比我清楚许多,他们又能如何?”
这是木勒第一次喊步桐“郡主”,步桐只觉意外,定睛看着木勒,
“木勒你怎么回事?我们如今是要守住雁门关,难不成你要我吩咐下去停止反击吗?还是你认为我们停止了反击,那对面的北凉人便能放弃南攻?放过满城的百姓?你是见过那些沦落成难民的百姓的,北凉人霸占了城池,甚至驱逐了那些无辜的百姓,让他们失去了祖祖辈辈赖以生存的家园,那些强盗哪里值得可怜?”
木勒哑言,眉目间却是笼罩上一层愁云,说话间,北凉军暂退了。
在大家更为振奋的欢呼声中,步桐这才微微松了口气,一月便凭空出现,神色凝重地看着步桐,
“郡主,有敌军发现并重新打开了信兵通道。”
“什么?!”
这简直是晴天霹雳,步桐和闻声赶来的向统领异口同声地震惊道。
一月点头,“原本信兵通道就是隐秘所在,信兵在最后一趟进城之后便堵死了通道落下封门石,可那封门石毕竟比起铜墙铁门的城墙薄弱太多了,竟不想被敌军发觉后用撞门木重新震开了一道裂缝,想来下一波攻击便会从那里打开缺口。”
向统领眉头拧成了一道山脉,“那毕竟是道只容两人同时经过的小门,不足为惧,属下这就派人去重新封堵。”
“罢了,”步桐摆摆手,
“这如何堵得住,若是腹背受敌早晚都是祸患,向将军你们便守在这里,若是人手不够便去找朱将军调拨,眼下的势头很好,跟后面的徐将军保持好联络,保证箭矢、石头,这些东西不断,定能守住雁门关,那个小缺口便交给我罢,我带人去堵,大不了进来一个杀一个,进来一双杀一双!”
向统领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