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丁曾是左将军的副将,十多年前那一仗,他作为信兵曾突出重围向援兵发出预警,老丁,把你刚才说过的话告诉将军罢。”
说完转身离开,老丁这才啜泣开口,
“列将军,我家将军当年四面被围,久等援兵不到,便派了我去与后援部队联络。”
列战虎几乎站稳不住,
“可是,可是你未曾来找我,可是路上被人……”
老丁缓慢点头,露出脖子上长长的一条伤疤,“伏击列将军、阻碍将军北上救援的人马,虽然穿着着北凉的衣服,却不是北凉军队,而是镇国公的人马,他们见我认出了他们便重伤了我,后来见我没死,便把我扔到了雁门关关押起来,直到如今这才能重见天日。”
列战虎看着瘦骨嶙峋邪恶老人,眉头皱得比山还要高,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什么?你是被何人关押?”
老丁只是摇头。
步桐似乎想明白了,
“事实不是已然很清白了吗?我们的这位陛下可是算计到了极致,周旋在各个势力之间,从那时候起便用今日这招铲除权臣,那位骁勇善战的左将军,大约却是后起之秀过于惹眼,而又如同大皇子所说,当年左将军并未跟陛下一派,这才成了眼中钉罢?”
列战虎难以想象地后退几步,“镇国公?怎么会是他,早在十几年前他手里便没有兵权了的。”
步桐想着,一个有些阴谋论的想法蹦出来,
“或许陛下的本意,是让镇国公歼灭列大哥一行人也说不定,只是他实在是无能不比老国公,未完成陛下的任务,这才成了闲散国公爷。”
说完步桐无视满堂哗然,开口吩咐着,
“一月,把人带过来罢。”
一月应声,拎着一个完全放空怔然的男人进门来,把人往地上一扔便退身出去了。
步桐看着地上的人,
“左岸,刚才的话,你可听到了?”
左岸木讷的眼睛看着身旁直瞧着自己泣不成声的老丁,“丁叔,当真是你?”
老丁一把抱住左岸,“这可是小公子?都长这么大了,将军若是今日能见到你一定是欢喜的。”
左岸几乎疯魔,
“不会的,不会是这样的,陛下说过,有父亲亲笔书信为证,明明是列战虎找了各种原因拖延支援,迟迟不到,这才导致了前锋大军全军覆没。”
老丁紧紧抓着左岸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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