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也跟这件事扯上关系?
穆禾炆抬头,“京都城里的人大多只是披着人皮的,郡主还要小心。”
步桐克制住微微发抖的手指,小心收起这封书信,
“如此铁证,倒是牵扯进来一个我完全没想到的人,殿下这份贺礼实在是贵重,可是还有旁的事要步桐去做?”
穆禾炆轻快摇头,“另外还要感谢郡主整顿雁门关,铲除奸佞,守住这座百年城池,如今我留在这里,也算是最好的结局。”
穆禾炆行了个礼便干脆果断地转身离开了,木勒凑上来,
“这就是你们那个造反的三皇子?”
步桐看着他的背影,
“是啊,也是个可怜人,背负着母氏一族的血仇,半生不得看重,亲生父亲对他亦是百般提防打压,让人如何能甘心呢?”
木勒挠挠头,“我倒是不懂这些,可谋逆总是大罪的,不是你家府上也为此遭了殃吗?”
步桐拉了拉头巾,招呼着大家上车,“是是非非又哪能分得那般清白。”
……
一行人回程便不似来时的急行军,白日赶路夜里扎营,倒是走了小半月才回京都城,一进城门遍得了个噩耗:太子殿下不知为何中了奇毒,已然昏迷两日了。
因为安顿大军在城外驻扎,所以进城的不过步桐一行人罢了,汤玄霖和列战虎要整顿好大军之后才好进宫去复命,便暂且留在了城外。
步桐听到了消息便是连家都来不及回,只打发了春桃回去报平安,便同木勒一道去了四皇子府,如今匾额已然换成“太子府”,倒还是以往的模样,管家见着步桐来了那是险些哭出来,
“郡主娘娘您可是回来了,殿下不知中了什么毒,呕血昏迷了两日多,宫里的医官尽来瞧过了皆是无法,郡主您是神医再世,可是要救救我家殿下啊。”
步桐快步往里走着,
“殿下可是吃了什么来历不明的东西吗?”
想来医官们已然问过许多次了,管家对答如流,“未曾用过不洁的东西,况且殿下用饭前,都是有身边的内侍先用试毒的,断不会是饮食上出了问题。”
木勒突然开口,
“那殿下发病之前,可见过什么人不曾?”
这个问法大约是前所未有,管家愣了一愣,“郡主娘娘,这位是?”
步桐回头看了一眼木勒,
“无妨,这是我的人,管家直说便是了。”
正好走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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