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了。”顿了一下,莫凯泽说,“半夜吵醒你,抱歉。”
“早就习惯了。”
晚上虽然客流少,但收费却比白天贵,所以夜间出租车并不少。打了一辆出租,莫凯泽说了位置后,出租车驶向酒吧。
“这么晚还去酒吧玩,小年轻就是精力旺盛。”司机大叔一边开着车一边通过内后视镜看后面的莫凯泽。
莫凯泽半低头想着什么,没有听到司机大叔的话。
“小伙子,看你在的小区,想来家境和大叔我一样不好。都是社会低层的人,大叔我劝你一句,不要和那些有钱的小子一起灯红酒绿,老老实实找份工作,再找个媳妇,养家糊口才是正事。”司机大叔苦口婆心地劝起来。
“你说得很对,师傅。”被唠叨的大叔扰得不能思索,莫凯泽只能说。
“那我们还去酒吧吗?要不我送你回家?反正车没开出多远,钱就不问你要了。”司机大叔显然是一个善良的人。
莫凯泽望着窗外:“最后一次。”
瞧了眼这位面无表情的乘客,司机大叔不再劝说,认真地驾驶着车。
十多分钟后,某家酒吧一个包厢的门被推开,莫凯泽扫视一眼,空荡荡的包厢里只有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
借助忽暗忽明的灯光能看到男人脸上通红一片,明显喝了不少的酒。
看到莫凯泽,中年男人先是一惊,紧接着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凯泽,你怎么知道这儿?”
看了眼满桌的酒瓶,莫凯泽皱眉:“其他人呢?”
“我赶走了。”莫有为弱弱地说,面对自己这个侄子,他总是有种说不出的胆怯。
“以后少和那些人混在一起,一群认钱不认人的家伙。”
“是是是,小叔明白。”莫有为连连点头,上前两步,紧张地问,“凯泽,带爸妈走的那个女人真不是你教练?”
莫凯泽摇了摇头,伸手说:“把信给我。”
“噢,在这儿。”莫有为慌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侄子。
信封外只留有“莫凯泽”三个字,三下五除二拆开信封,一张简洁的卡片上没有落款,依然是三个字——中国站。
“中国站?凯泽,什么……意思啊?”看着眼神变得呆滞的侄子,莫有为心里的不安浓郁起来。
莫凯泽的手缓缓握紧,卡片被硬生生捏成了团:“我要去上海。”
“我跟你一起。”莫有为赶紧说,他虽然窝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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