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去,一点都不想去,我生是令行部的人,死是令行部的鬼。”欧阳琪连忙举手,脸上强行挤出笑容。
安德烈哼了一声,回到正题:“废话少说,我给你们辩解的机会,告诉我你们沉默的原因,我很好奇你们当时的想法。”
“很简单,我站在莫凯泽那边,不说是为了你好。”亚当坦然。
“同意。”欧阳琪附和。
“站在莫凯泽那边?鼠目寸光!牺牲小我,成就大我,这点道理你们不懂吗?我一直跟你们强调大局意识,白说了是不是?”安德烈气不打一处来。
“我不同意你的观点,大我的组成部分是小我,小我牺牲了,大我绝不会成就。维护世界的是社会,维持社会的是家庭,维系家庭的亲情。主管,有句话你说得对,你是个接近完全理性的人,但这是个理性与感性并存的社会。色调冷暖的体现并不是直观感受,而是相互衬托。”说完,亚当离开了,时间不允许他在这儿与安德烈争辩,还有一堆事等着他办。
“主管,我去工作了。”欧阳琪食指朝远处点了点,她可不想独自一人承受安德烈的怒火。
“去去去!”安德烈不耐地挥手。
欧阳琪如蒙大赦,离开的速度令一头赤红色中碎飘了起来,像升腾的火焰。
“社会需要维护世界吗?分明是在破坏世界。什么破道理,狗屁不通。”安德烈握起拳头,朝空中狠狠地挥舞了几下,自言自语。
“我在你后面,想打的话只需要转个身。”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很平静。
“想打你早就打了,老师教训学生,天经地义,我没什么可顾及的。”安德烈放下了手,不用回头他也知道身后站的是谁,“我想打的是我自己。”
莫凯泽走上前,青色战铠消失了,换上了一身干净普通的衣服,青色短发也变回了原有的黑色。
站到安德烈身旁,他注视着正前方的运输机,沉默了几秒后说:“我是来替爷爷向你道歉的,对不起。”
“不用,你爷爷并不清楚也不可能清楚事情的严重性,他只是想救自己的爱人,本质上没有错。反倒我,畜生得像只冷血动物。”安德烈自嘲一笑,“只以普通人的角度去看待问题,换成我,或许会扇得更狠。”
“我是个自私的人。”莫凯泽看向他。
“在亲情上。”安德烈点头。
莫凯泽静静地看着远处那些忙碌的青蓝色身影,他默认了。
“不缺少奉献精神,必要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