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你。”以辰竖起大拇指。
“那是因为他知道不这样做,拍卖的时候会花更多的钱。你绝对想不到,最先提议抢的就是他,为此他甚至拿出了三倍的行动资金。只不过还是失败了,用你们中国的一句老话,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安德烈哈哈大笑地戳穿戈尔曼。
戈尔曼狠狠地刮了他一眼,用眼神警告他:再多说一句废话,我就扣你年薪。
反正已经笑够了,安德烈收起了笑容,听到直升机的声音,他说:“走吧,直升机会送我们去机场,‘奔波儿灞’已经在等我们了。”
“去哪里?”看着掀起沙尘降落地面的直升机,以辰问。
“纽约。”
.
.
.
欧洲。
一盏古老的煤油灯照亮了山洞,神情严峻的老人提着煤油灯往山洞深处走去,身后跟着一名端有古香木盘的中年人。
老人一身黑色长袍,衣着朴素,皱纹布满了苍老的面容,但双眼却明锐有神,给人不怒自威之感;中年人有着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样貌与老人颇为相似,一头金发,不需要华丽的衣袍,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就自然流露而出。
两人都戴着黑手套,沉默不言,一前一后缓步走向黑漆漆的山洞深处。
走了近十分钟,一扇生锈的铁门出现在暗黄色的灯光中,两人来到了山洞尽头。
老人从怀里摸出一把同样满是铁锈的钥匙,借助暗淡的灯光找到锁孔,把钥匙插了进去,轻轻一转,咔嚓一声,锁应声打开。
嘎吱。
推开铁门,两人走进密室,微弱的灯光勉强只能照亮半个空间。
密室很小,面积只有五十平米,墙壁、地面、顶部都是凹凸不平的山体,就好像只是在山洞尽头加了一扇铁门。
当灯光找到山体上,凿刻出的凹槽就被照了出来,脚下、头顶、四周,密密麻麻的凹槽遍布整间密室,透明玻璃将凝固的银色液体封在了凹槽内。
“这盏煤油灯上次使用还是在四十年前,你曾祖父提着,我跟在后面。”老人将煤油灯放在一张落满了灰尘的桌子上。
中年人没有说话,老人也没有回头,显然,老人不是在跟中年人说话。
得不到回应,老人继续说:“陪了逆厄圣球这么多年,也算是件老古董了,这次过后就把它放到博物馆,你觉得呢?”
“是该颐养天年了。”这次老人终于得到了回应,在勉强只能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