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了。”莫凯泽回过头来。
“要真想麻烦一下,你可以把酒带上,安德烈会喜欢,让他高兴点对你没坏处。”亚当给出不错的建议。
“这么着急走的话,还来做什么?难道就是为了一睹我裸.睡的风——慢着!你刚才说什么?让我把酒带上?什么意思?我也走?”以辰立刻抓住了亚当话里的重点,浓浓的不妙感从心底缓缓升起。
“你觉得呢?难不成真是被你裸.睡的风采吸引来的?”亚当插着西装裤的口袋。
已经摆好桌子和酒杯的以辰,一边摇着手一边拉过一把折叠椅坐下:“都坐下,坐下,把话说清楚,今晚可是除夕啊,除夕还有任务?”
“安德烈应该跟你说过做好随时返回的准备。”亚当看着被绚烂烟花充斥的夜空,中国的春节却是比任何一个国家的新年要**。
“他是不是早就知道才这么说?”以辰警觉,后槽牙已经咬了起来。
“任务原本是定在正月十六,过了元宵再走,但情况有变……”莫凯泽顿了一下,“他还是很为我们考虑的。”
“别为你老师说好话。”以辰用“你已经不是原来那个莫凯泽”的眼神看他。
“事实。”
双手环抱的亚当看着以辰,冲莫凯泽抬了下头,对以辰说:“你的觉悟可比人家可是差远了。”
“我只是想在这个最重要的节日里陪一陪家人,这也有错?”以辰哼了一声,很不高兴地说。
这种事,换了谁都是如此。
莫凯泽同样不高兴,但不高兴归不高兴,该怎么做他还是清楚的,况且为了救爷爷奶奶,他已经自私了一次。
不高兴的同时,他心里还有着满意和知足,因为这次比上次的情况好太多了。
“没错,一点错都没有。”亚当点头,竟对以辰的说法表示赞同,“我与你一样,始终将个人情感放在第一位,爱情、亲情、友情等等,它们都排在大义前边。”
以辰一愣,显然没想到亚当会这样说。
“在个人情感面前,大义就是狗屁,安德烈很明显就是狗屁的受害者。”亚当声音一下子高了起来,像个“现实”到极致的资本家,情绪激动地宣扬自私比奉献伟大。
而以辰,则完全被这位素来沉稳冷静此刻却暴躁到爆粗口的顶尖富多代惊住了。
“人本来就是自私的,先有个人,再有家庭,最后才有社会,这是最基本也是最浅显的道理。”亚当很快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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