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主到精神刚焕然一新的大叔,还有捋着短白胡子的中年人,都惊喜交加。
包括莫凯泽和晨悦彤在内,还有已经守候在石屋多年的矮小黑皮肤老人,一共六人。
六人面前是一张铺着黑色桌布的紫檀桌案,光滑的桌布隐隐透着光亮,四角镂空,绣有金边,中心是新秀俱乐部的紫金玫瑰刺绣,光是一张桌布便造价不菲。
刺绣桌布上,质地古朴的卷轴已经打开,耀眼夺目的七色彩光正是从卷轴中释放出来。
老人手里握着已经被鲜血染红的手帕,手帕下方是老人不知道割开几次的伤口,伤上添伤,痛苦早已比成倍增加还要严重,可老人却毫不在意,一双不时有精光闪过的沧桑眼睛盯着卷轴。
卷轴上是一副壮观雄伟的水墨画,画中的世界正是地球最大的威胁——剑陵。
山、海、天、渊拱卫着石棺墓地,令人看着十分诡异,而在某处天空,亮着一道白色小剑纹路,炙烈的白光自纹路中涌出,在空中投射出一道人像光影。
与其说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剑轴上,倒不如说心神皆被光影牵引。
看着人像,石屋里有一个算一个,脸上都表露出古怪的神色,即便是那经历过大风大浪的黑皮肤老人也是如此。
在长达数分钟的沉默过去后,表情要多怪异有多怪异要多复杂有多复杂的老人率先开口,只是那语气相当不敢确定:“这是……贝颖那丫头?”
“看着像。”身为令行部主管的安德烈都不敢确定。
“什么叫看着像?分明就是!”反倒是戈尔曼最快镇定下来,撇着嘴说,“你还是人家顶头上司呢,就这么不称职?”
只说了一两句便不再继续嘲讽了,都是老兄弟,要相互体谅,尤其是那家伙刚恢复的情况下。
迈克尔冲戈尔曼挤了挤眼,意思很明显:少去试探他的底,能恢复就不错了,再把他弄回去,这令行部主管你来当?
戈尔曼无所谓地耸耸肩,眼中甚至出现了一丝跃跃欲试的目光。
瞧见这家伙的样子,迈克尔可不敢再挤眉弄眼,从那目光中他深知对方打什么鬼主意,真要让戈尔曼当上令行部主管,那各种待遇还不统统减半?
装备、情报、生活哪项不是开销的大敌,尤其是前两项,简直无底洞,可还不能有丝毫克扣,不然准需要用命来填。
可以抠门到极致出名的吝啬鬼哪会在乎这些?他恨不得能用人命解决的东西就尽量少花点钱,俱乐部最不缺冷血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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