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颖情绪激动,“妈妈活着的时候就一再让你戒掉赌瘾,可直到死,死了二十年,你还在赌!你让妈妈怎么安宁!”
男人被说得彻底愣住了,眼神凝滞,痛苦之色从沧桑面庞山浮现,苦涩说道:“我一直以为用这种方法能告诉你妈妈,我真的戒了赌瘾,也以为用这种方式能向你妈妈悔罪……”
布罗让开了一点,给两人面对面的机会,双手抱胸,饶有兴趣看着这父女争吵的一幕。
他现在已经有十足的把握,男人对贝颖有着极大的胁迫作用,只要男人在他手上,贝颖就会投鼠忌器,他拖延时间的目的也就能达到了。
听着男人的话,贝颖激动的情绪平稳了不少,眼眶泛红可表情仍是表现出一副充满恨意的冷淡:“妈妈死了二十年,有五年,妈妈的祭日你没有去,躲在老家连门都不出,是怕了还是没有脸面?口袋里分明有钱啊,怎么不去赌!赌赢了好给妈妈买花!”
“我……”似乎没有想到贝颖会如此清楚,又似乎真是为自己躲在老家找不到任何借口,男人说不出话来。
女儿的话,很是冰冷刺骨,让得本就心怀愧疚的男人更是无脸辩驳什么。
大概觉得再让两人说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也可能是时间差不多了,布罗对贝颖说道:“看来你今天杀不得也救不得人了,今天的闹剧就到这里吧,散落的希望之树还有很多,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能吸收多少看你造化,算是我为自己的需求支付的报酬,有他在,你最好不要直接找我麻烦。”
“你这些话不会对令行部有一点作用。”知道单从自己角度已经输了的贝颖说道。
布罗耸耸肩:“他们能先将希望之树引起的动.乱处理好再说,这可是一件耗费精力的大工程。倒是你,不要总盯着我,有那时间不如抢着比我多吸收一些希望之树,实力强了还怕我能跑了吗?况且,你实力增长的速度可是比我恢复要快很多,好好珍惜这个机会。”
对于姆尔羙吷听起来语重心长的劝导,贝颖不动声色,冷声道:“我会一直盯着你!”
嘴上这般说着,贝颖心里却衡量起是不是要抢着多吸收希望之树的利弊,她仔细感知过了,希望之树确实没有问题,与当初芙尔什羙吷通过风之剑给莫凯泽使绊子不同,希望之树结构和力量层次都比起道剑差了十万八千里,她敢肯定,希望之树中的光明元素的的确确是纯粹的。
如果自己能从姆尔羙吷手中多抢一些希望之树吸收,不仅会对姆尔羙吷造成影响,还能增强自身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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