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则自己开车去医院。
许雅韵一被送到医院,便进了手术室,郑敖年亲自操刀。
耿湛锐一直在手术室外徘徊。
郭津灵也是不舍得离开半步,所以聂政昊一直陪着她。
差不多七个小时,郑敖年终于从手术室里出来。
耿湛锐看着郑敖年,他头一次对某事感到胆怯,他不敢问郑敖年手术是否成功。
郑敖年也似乎正在斟酌要怎么回答耿湛锐没有问出口的问题。
两人对视了几秒,郑敖年终于开口。
“许雅韵的手术,成不成功,暂时是未知之数,她现在仍然处于昏迷状态,如果她三天内能够醒来,那么,我们可以当作手术成功了,否则,呃,她,她可能永远醒不来。”郑敖年说了实话,因为他不想给耿站锐假希望。
耿站锐闻言,有点站不稳,聂政昊马上扶着他,“湛锐,没事的。”
耿湛锐握了握拳头,他怪自己,他为什么要放纵许雅韵自己一个人出去静一静?
许雅韵被送上了顶层的豪华病房。
郑敖年见在许雅韵这边,暂时什么也不能做,他便去了旁边简爱悠的病房。
“敖年哥哥,你来了。”简爱悠有气无力的说。
简爱悠从昨天起,又开始接受新一轮的化疗疗程。
郑敖年更改了一些程序,简爱悠的身体,对于此次化疗好像没有以前那么排挤了。
还有十次化疗,为期三个月,整个疗程才正式完结,郑敖年希望简爱悠能撑得住,病情能有好转。
如果这一次也失败,郑敖年不想再等了,他决定要走那一步。
“悠儿,感觉怎么样?”郑敖年抚着简爱悠的额头问。
“这一次没有吐,感觉挺好的。”简爱悠虚弱的说。
“悠儿,乖乖的完成这个疗程,敖年哥哥带你去艺术之都坦内,让你跟蒲家大师学画画。”郑敖年说。
简爱悠微微的笑了笑,“好,谢谢敖年哥哥。”
蒲家大师是简爱悠最崇拜的油画大师。
简爱悠的身体状况,不适宜去学校读书,所以郑敖年从小便为她请了家教,没有要求她有多少学问,只着重于教会她识字和基本数学。
直至现在,家教也会一星期来医院一次,为简爱悠上课。
如果简爱悠不完成家教布置的作业,郑敖年会罚她,用尺子打她手心,目的是让简爱悠有事情可做,有寄托,有藉口提起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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