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黄河邪祟不除不行啦!”
酒足饭饱,我沿着街道回去睡觉,刚开始还是习惯性地朝着艳丽家走去,走了几分钟,才突然意识到她已经不在了,顿时心里冒出了阵阵的心酸。
带着满腹心酸,我折回到了自己家,刚想掏出钥匙,却看到我那破门的锁断了,一看就是被人硬生生扯断的。
我这狗窝里也会招贼?我当时第一反应是好奇。
推开门,拉了一下电灯,庆幸的是还有电,屋子里顿时亮了起来。
看到被翻得乱七八糟屋子,既好气又好笑。
我陈小振已经吃了好几年“百家饭了”,说衣不遮体倒是稍微有点夸张,可从来没有闲钱放家里啊!虽然师兄给了一张银行卡,里面有八百多多万,可这事除了艳丽外,也没人知道啊!
一想到艳丽,我头脑再次像被电了一下,难道有人逼着艳丽说出了我的秘密?
我实在没心情收拾屋子,便随便清理了一下散在床上的杂物,和衣向上一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王吉良就通过村支部的大喇叭,告诉大家今天要举行祭河仪式,其实昨天我把第三口古钟弄来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每家每户,老庙村的街坊们早早就准备好了。
大约八点钟,村里几个有威望的聚到了村支部,等着像上次一样当苦力抬古钟去黄河边。
上次的事,我其实有点不好意思,因为自己逞一时之气,让几个爷爷辈的累的差点散了架。
“小振,俺们几个商量过了,为了咱村,都愿意再散一次架。”
为首的老张爷爷笑嘻嘻地说道。
“奥!张爷爷,这次……这次情况不一样,不需要老人抬古钟,你们……你们到现场坐镇就行!”
几个老头一脸懵逼,愣愣的站了起来,问我:“啥!啥叫坐镇?让我们做啥呢!”
我心里想笑,但还是装着一本正经的样子回道:“坐镇的意思就是让你们几个威望高的在现场看着。”
几个人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八点半,王吉良召集了村里几个大个子,用木杆子抬着古钟到了黄河边。
也许是收到了感应吧!当日并没有风,但是黄河里的浪花此起彼伏,足有半米高,并伴随着阵阵的呼啸声。
一行人站在河边,围着古钟,等着我进一步下令。
水里停着一艘小船,李小坏和后街的一个小伙站在船上。
我记得那本《黄河道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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