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这东西的邪气附着到了那些自杀者的身上,才导致他们在一种难以自制的情况下,把自己的脑浆撞了出来。
这极阴极邪的东西也是少见,只是以目前的发现,古教授也弄不清楚这“百棺”围着的东西是什么。
几瓶酒下肚,俩研究生直接趴到了桌子上,张凯龙古教授酒量还可以,但也开始说醉话。
把人灌醉是我们当地招待客人的“礼貌”,看到自己的客人喝成这样,王吉良和王婶子笑的都合不拢嘴。
直喝到十一点钟,除我之外的所有人都已酩酊大醉,我便先帮着王婶子收拾碗筷,后又扶着醉汉们到村支部招待室休息。
在厨房里,我悄悄的从包里拿出一沓钱(一万元),递给王婶子,说这是帮着艳丽购买白事用品的钱。
王婶子自然连连拒绝,可也拗不过我,再说她也知道我手里有七八百万,最后还是痛苦答应了。
所谓的招待室只有上下铺的三张床,能睡六个人,王婶子就让我留在他家,睡在明月姐姐的闺房。
所有人人都安顿好,把门一关,瞬间一股疲劳感袭来。这几天我的确是累了,身体累,心更累,一件件经历就像是梦一样,到现在也觉得不够真实。
一看粉红色的床单和被褥,我立刻想到了小青、小碧,以及贺兰山山谷中那些和我有过鱼水之欢的苗家女孩,也许现在她们的小腹已微微隆起了吧!
我又想到郝晓玉,其实我内心深处一直有种征服她的欲望,最后又想到了李艳丽,那张熟悉亲切又美丽的脸在我面前闪了几下就不见了。
我脱得精光后,躺到了床上,任思绪自由驰骋,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
正睡的迷迷糊糊,突然一声奇怪的声音传了来,一下子把我惊醒了。
“呜呜呜”
那声音像是人的叫声,又像是某种不知名的动物发出的。
紧接着又是几声,听着是来自不同的地方,很快,好多这种声音此起彼伏起来,我一下子就听出来了,这正是今天下午那在工地上那群人一起吼叫的声音啊!
我赶紧坐起来,穿上衣服跑了出去,经过客厅时,恰好听到隔壁屋里的王吉良夫妇嘴里同时发出了“呜呜呜”的声音。
我忍不住走到了他们卧室门前,到了他们这个年龄,晚上也就纯粹只是在一块睡觉,夏天天热,门基本也不关。
我一眼望去,就看到了诡异的一幕:王吉良夫妇竟然坐在床上,瞪着双眼,张大了嘴巴,看着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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