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案组的觉得是其它的外部条件干扰了法医对死者死亡时间的判断,而法医坚信自己的专业判断,他们说已经考虑到了所有可能的因素。
古教授三个人的死亡原因是溺水,解剖结果证实只是一次意外,没有他杀的迹象,只是让法医不懂的是三具尸体死亡前都没有挣扎过的痕迹,这怎么可能呢!
最后案子还是不了了之,既然能确定死于意外,警察们都很忙,也不愿意去深究是早死了两天,还是晚死了两天。
张凯龙告诉我这件事的时候,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师叔判断的果然没错,当时我们见到的根本就不是人。
村西突然出现了一个湖,这也算是个稀奇事,一时间传的沸沸扬扬,至少方圆百里内都知道了这件事,而且越传越离奇。有人说他们村的一个羊倌寻找自己丢失的羊,找到了这湖边,当时已经是傍晚,这羊倌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喊他。他回头一看,看到了一个没有脸的人。
还有人说在一个大雨倾盆的下午,他看到很多穿着雨衣的人围在湖边转,最后都跳进了湖里。
后来连我也有点相信这些传言了。
……
当天早上,除了公安局和文化馆的人,还来了很多市里和省里的专家,他们看到了文化馆传过去的考古现场的照片后,连夜赶了过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后来他们这些专家们得出的什么结论我就不知道了,其实也并不关心。
所有的车都在一个小时内陆续离开了,张凯龙临走前告诉我,他先去躺医院和局里,了解一下病情和案情的最新进展,随后会来找我的。
陈老三说很喜欢老庙村,我就让他暂时住在了艳丽家。
上午没事做,我便和陈老三动手收拾了一下艳丽家,晒了晒被子,到了午饭时间王吉良喊我们去他家吃饭。
“小振啊!下午陪我去看几个人。”
在去王吉良家的路上,他对我说。
“看谁啊?”我问。
咱们村的几个病员回来了,我代表村委会去看看。
“李贺、郝晓玉都回来了?”我又问。
“都回来了,只是身体有点虚弱,别的没事了!”王吉良随口回道。
午饭后,我帮着王吉良提着几箱蜜桔,先去了李贺家。李贺平时很少在村里,只是这段时间黄河断流,他又经历了之前那恐怖的一夜,心里已经决定以后不再靠河吃河了。
他只有一个女儿,如今已经嫁人,自己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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