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起来。
我们渐渐的也回到了厅堂门口。
就在此时,我突然看到一根骨头里爬出了一只大虫子,那虫子是白色的,头顶是一对红触角,外形像是蚂蚁,可比蚂蚁大了上百倍,足有成年人的大拇指大小。
“是虫子!骨头里藏着虫子!”
我忙喊道。
其实已经不需要我喊了,几乎是一瞬间,整个大厅里已经爬满了成千上万只这样的虫子。
这些虫子好像很纠结,既想朝我们爬来,又似乎不敢……
“这是白巨蚁啊!一种可以在几分钟内吃掉一只大象的群居大蚂蚁,不是已经……已经灭种了嘛?”
陈老三喃喃道。
说到这里,我需要做个补充,当然这些都是后来陈老三告诉我的。
在宁夏他生活的贺兰山一带,曾经有一所奇特的庙宇,这所庙里供奉的不是佛,不是神,也不是哪路英雄,而是一只巨大的白色蚂蚁石像。
陈老三记事起,这座庙宇早已经荒废了多年,他只记得残缺的蚂蚁石像和好多中原地区逃荒的难民(正是三年内战时期)挤在这里哭泣。
处于好奇,他曾问过村寨里的老人,这庙里为什么要供奉一只白色的蚂蚁。
那老人告诉他,并不是因为信奉或敬仰而供着,其实是因为畏惧,原来这是一种生活在黄河底下淤泥里的蚂蚁,当地称其为“白巨蚁”,每逢大旱年间,河里没了水,白巨蚁就会成群结队从河床底下钻出来。
白巨蚁所到之处那真是一片精光啊!别说动物了,就连杂草也不剩一棵。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时间太久,说不清楚了),人们筹钱修筑了这庙宇。说来也怪,庙宇修好后的第三年,又是大旱年,人们无不心惊胆颤,可直到旱情过去,白巨蚁一直没有出现,这话说起来一转眼就是五十多年过去了。
也许那些白巨蚁灭种了!很多人开始这么想,渐渐的见过白巨蚁威力的老人相继去世,年轻一代也就不再供奉那庙宇,久而久之就荒废了。
看着白巨蚁只是在原地爬来爬去,发出一阵阵嗡嗡的声音,而不靠近门口,我们刚才瞬间爆满的恐惧又稍稍回降了一些。
“老孙,是这道袍起作用了吧!”张凯龙问师叔。
师叔一直盯着厅内的白巨蚁,点点头,回道:“道袍是用特制的香薰熏过的,按理说,这些虫子不敢靠过来……”
小李一听,就慌了。
“啥?师叔你说按理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