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帮我捏腿,还有人把我的鞋子脱下来,然后用嘴含住我我的脚趾头。
“你——你们这是——这是干啥?”我浑身一颤,害羞的感觉和舒服的感觉顿时袭来。
姥姥轻轻拍了我的肩膀一下,小声说:“这是帮你尽快恢复啊!都是你的人,别不好意思。”
原来这是苗族人的一种按摩活血的方式,其原理和汉族的推拿有点相似。
不到五分钟,我的每个脚趾头都被俩姑娘用牙齿和舌头“按摩”了一遍,那种舒服的感觉我用语言很难形容出来。
五分钟后,我顿时就精神了很多,说话也有力气了,于是一边享受着“按摩”,一边和姥姥交流。
“我的孙子啊!你是不知道这东西有多厉害啊!”
姥姥开口就是这么一句。
说起来,也怪我昨晚理解有误。
昨晚上大管事所说的这东西没危险,是指你不靠近它的话,他不会对寨子及寨里的人构成危险。玉女寨的人是绝对不会靠近这东西的,因为他们深知这东西的可怕。
我告诉姥姥,在靠近山魔的时候,我看到了已经死去的人。
姥姥点点头,解释说,这都是幻觉,是这巨大凸起让人产生的幻觉。
玉女寨的人们从小就知道这东西的可怕,因为他们的父亲曾被严厉地告诫过……他的父亲也被爷爷告诫过——村里的人世代都流传着这么一个惨痛的教训:
那应该是姥姥的祖先刚在此建寨不久,也是一群好事的年轻人闻声去探寻山魔的奥秘,可后来这几个人都死在了草地上。
第二年,又有几个不服气的年轻人再次靠近了这移动的凸起,刚靠近后,突然变得疯狂起来,先是张牙舞爪,尔后几个人互相撕咬起来,一边撕咬,嘴里还发出兴奋地笑声。
这一幕远远站着的几个寨民看到了,庆幸的是,后来这些人中的一个苏醒了过来,但是神志已经不清醒了,他总是不停地用嘴咬自己,用手扯自己,不到几个小时已是体无完肤。
后来这人就这么活活地被自己“撕咬”死了。
这时候人们才意识到这凸起的山包十分邪乎,于是后来才有了“山魔”这一称呼。
原来是幻觉?我心中顿时骇然,回忆了一下刚才的一幕,这幻觉竟然如此逼真!
毕竟我的体力异于常人,半个小时后,精神和体力几乎完全恢复了——当然,也归功于几个姑娘很努力的按摩。
一直到傍晚十分,张凯龙才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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