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糊涂比明白更难。
“我这就让人给您布置营帐。”冒顿殷勤的对稽侯栅说道。
稽侯栅没有听到,因为他正在逗弄新到手的海东青。
次日一早,稽侯栅要启程了。他骑在马上,看着冒顿,说道:“左贤王,这兵败之事,可以揭过了。但你现在可还没有胜过汉军,你不会想下次还折腾我这个老人来你的军营吧?”
“绝对不会。”冒顿坚定的答道,“请大贤王给单于带话,在达尔罕,我将击败汉军,这一次如果不成功,我自己将头送到单于的王帐去!”
同一时间,汉军行列中。
卫长风骑在马上,又一次拿出地图来看。
这地图虽然是由羊皮制成,但经过了极为细致的加工,极薄极柔,叠起来不过是一小块,打开来却足足能铺满一个桌面。卫长风现在只能半叠着地图,细看他们前面将要经过的地方。
地图上,曲曲折折的画着一些横线,一看就明白,那是河流,细数共有五道之多,而且都标出了名字,什么格里纳,尼堆特等等,马行颠簸,一时也记不得许多,反正是汉军前面将过五条河就是了。
但奇怪的是,这五条河之间都画着一些怪异的东西,比如第一道河前,画着一把刀,那刀用虚线画出,看来好象不是实在的刀,但究竟是什么却也不知道,第二条河前画的是一个骷髅,那骷髅好象半身陷在地下,正在挣扎一样,另外三条河也各自画着奇怪的物事。
卫长风看了好一会儿,仍是不明所以,突然想到童浩然于匈奴语很是精通,不知她能不能看出点什么来,于是急传童浩然。
童浩然正在后队统兵而行,听得传令,不知有什么事,急急的赶来,听卫长风让自己看此图,她皱了下眉,答道:“这图我不是早看过?我也不知道这些是什么。”
她嘴里说着,眼睛却细看着图,看了好一会儿,终于又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是什么,只能猜测这五条河不是那么好过的,大漠之中,有什么奇怪的事都难说。”
卫长风见童浩然也不明所以,只得做罢。
一阵风吹来,那薄羊皮被吹的翻起,童浩然急忙按住,嗔道:“快收好,这么不小心,万一被风吹走怎么办?”
卫长风笑了笑,心里感到一阵温暖,小心的将地图收起。
童浩然见没别的事了,又回了自己的队伍。
一连十几日,汉军在大草原上安然行进着。显然,匈奴人这一次失败后,一时半会儿的无力再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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