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必死无葬身之地。”
“不至于吧。”张士诚听得直皱眉,看了大伙一样,声音里头带上了几分失望,“那徐达,前几天不是刚刚把黄山盗的老巢给端了么,据孤所知,那黄山盗,可就是一群大食教徒,亦思巴奚兵也是大食人,跟淮安势必不共戴天。”
“可蒲家从始至终,也沒派一兵一卒北上救援黄山盗。”参政杨琏想都不想,根据实际情况力争。
“中间不是隔着一个江西行省,道路太远么。”张士诚听得沮丧,看了杨琏一眼,不高兴地补充。
杨琏沒看清楚他的脸色,继续低声争辩,“当时主公已经与蒲家有了密约,蒲家如果想去支持黄山盗的话,完全可以跟主公借路。”
“是啊,大哥,即便蒲家当初來不及派兵,至少也该给黄山盗一切粮饷方面的支持,但从始至终,蒲家却是一毛不拔。”张九六怕自家哥哥怪罪杨琏,接过话头,主动替后者遮风挡雨。
“嘶,,。”张士诚看了自己的弟弟一眼,再度皱眉沉思,如果以黄山盗为先例的话,蒲家的确靠不住,而淮安军要是真的打过來,江西行省的元兵,估计也会选择隔岸观火,那样的话,自己记得凭着麾下这三十万兵马,去对抗淮安军的三个军团
“不可能。”猛然间,他又笑着摇头,“朱八十一那厮素來谨慎,不可能把三个军团全都派过來,如果來得只是胡大海和刘子云,或者徐达和胡大海,咱们未必不能与其一决雌雄。”
“不可。”
“主公三思。”
众文武听到这话,又纷纷开口劝阻,“我大吴立国时间太短,将士未经训练,不堪恶战啊。”
“主公,我军火器大部分购自淮扬,这两年虽然不遗余力仿造,所得却始终不如淮扬那边精良,真的战端一起,很快火炮和炮弹就将供应不上。”
“杭州靠海,平江临湖,万一朱屠户的船队倾巢而來,我大吴水师,未必抵挡得住。”
“主公,那朱屠户素來守信,高邮之约尚未到期,主公前次只是口头与他交恶,却未曾向北派一兵一卒,如今只要肯忍辱负重的话,他沒理由待主公过分苛刻。”
“是啊,连朱重八派人偷他的造炮之术,他都沒翻脸,怎么可能厚此薄彼。”
话里话外,竟无一句看好己方,把个张士诚气得两眼发黑,头皮发乍,猛然间看到自己的弟弟张九六正在跟杨琏低声耳语,心中顿时“雪亮”,狠狠一拍桌案,长身而起:“啪!住口,尔等既然不愿意打,张某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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