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当下假意虎了个脸,“小曾清,你怎么敢怀疑我家哥哥?我家哥哥那是什么人?是吕祖点化,上八洞神仙弟子,阵斩倭寇一千,也不知道多少人亲眼瞧见的,我只问你,像是我家哥哥这般,古来可有?”
他反问了一句,随后不待曾清说话,就洋洋得意,“我这个扬州左卫千户,还是扬州知府吴桂芳为了拉拢我家哥哥,亲自给当今万岁爷上的奏折,请的恩典……要不然,你以为,你二狗哥哥我十六岁就能当千户?”
曾清闻言,心里面不服气,当即反驳,“呸呸呸,什么十六岁,二狗哥哥你明明十足十五岁,比我才大两岁,千户怎么了?千户看到我父亲那也是要磕头的……”这话,未免就充满了儿戏味道了,眼看就是个没长大的小屁孩子,也不知道曾子重看见儿子这副模样,心里面会怎么想,大约,会感慨虎父犬子罢。
至于年纪小的曾白,倒是有点老成持重,当然,主要是因为年纪小,才七八岁,而且,看他讷讷说不出话来的样子,扬州府有一句俗话,三岁看八十,也就是说,小时候有没有能表现出来的天赋,基本上也就代表着长大以后,虽然说,少时了了大未必佳,可是,如果小时候都没表现出什么天赋,那么,长大是肯定不佳了。
康飞摇了摇头,就对曾氏点头说道:“真得不能再真,我要说谎,叫我明天嘴巴上长个大烂疮。”
曾氏听了,顿时脸上流露出喜色,连声念叨阿弥陀佛,念叨了几句,脚下一软,就晕了过去。
康飞下意识一把就抱住她,随后又觉得不妥,赶紧放手,曾氏顿时咕咚一声就摔在了地上,曾清这时候顿时转脸不跟二狗子吵了,反倒是看着康飞就问,“你怎么让我母亲摔倒了?”
搓了搓手,康飞表示这很难办,结果,曾清和曾白完全不像是簪缨世家公子哥儿,完全就是个市井小孩一般的表现,当然,曾子重起家才一代人,加上又是养在开南北杂货铺的曾氏身边,要说起来,唯一可圈可点的,大约也就是把老子娘称之为父亲母亲罢。
没奈何,康飞只能把曾氏给抱起来放在床上,随后,出去问驿站要了些冰,那驿站的驿丞是个老油子,瓜洲驿本就辐凑四方,非常之有油水,而且驿站是吃当地衙门财政的,换一句话说,那就是公家的,薅公家的羊毛,那自古以来,都是天经地义的。
故此驿丞屁颠颠一路小跑,从窖冰里头就给康飞拿了一大盆,这年月,冬天是有藏冰的习俗的,要不然,官老爷冰敬、炭敬的腐败词汇怎么来的。
回到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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