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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部署一向周密谨慎,可这一路几番遭遇埋伏。恕在下斗胆,将军和太子的书信往来中可否有说起路上情景?在下,在下只是在昨日才对将军……”空山说着头更低了。
莫青澜眉头皱了皱,这一路来她几次死里逃生,心里早就生疑。她部署十分周密断不可能让人察觉自己单独离开军队。侍卫是叛徒的事实本该可以解释这一切,但他刚才那话却又让事情蹊跷起来。
她寄给叶长青的书信中隐瞒了自己中毒的事情,只是路途风景一一她却有告知于他……
不等莫青澜细想,冲天利箭如鬼魅般射了过来,利箭尖头滚着火球,一沾马车立即燃烧起来。
不好,被包围了。
“暗影来了,将军你快走,再不走来不及了。”侍卫叫道。
莫青澜深呼吸了口气,刀山火海,万人尸骨,她什么生死场面没见过。
她不惧,但这半截活死人身体却让她不得不看清眼下形势。
三枚玉玺太重,她根本无法拿走。
难道就要便宜叶霜倏那个老女人了吗?
想到此,莫青澜恨得牙痒痒,欲转身回车里毁掉玉玺,她的弑天剑可以毁掉天下所有坚硬之物。
跟在莫青澜身边两年,主子性情早已摸透,他回头望了眼湍急河流,脑海里飘过莫清澜得玉玺的种种艰辛场面:
“这里是皇宫后崖断林,将军只要进入断林蛇岛里就会安全。属下引开暗影后就带着玉玺去和将军汇合,如果冲不出去,这河就是我和玉玺的去处。空山在,玉玺在。空山亡,玉玺亡。”
“……”一支流火箭擦过莫清澜的衣角而过,感官时刻注意着四周暗影涌动,能动的左眼却定定看向空山,:
“你,叫空山。“
“是的,将军。”空山将头深埋,喉咙里有微不可闻的哽咽。
“可有遗言?”莫青澜木然问道。背叛过一次的人,她是不会给他第二次背叛的机会,即便他现在已然悔过,甚至刚才算得上相救了一场。
玉玺,必须毁去!
空山闻言,目光陡然变得炙热而纠结,他转头凝视那骇人面具会,嗓音干哑:
“属下跟了将军两年,即便是将军睡觉也从未见你拿下过面具。”停顿了下,声音竟带起几分羞涩期望:
“将军可否能拿下面具,让属下一睹真容?”
莫青澜听着有种牙疼的感觉,这种时候他不是该交代些家人后事如此芸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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