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贼的五千兵马,如今自己的镇下也就剩下不足万余的可用之兵。
然后,还要奉以田大公之阴命,警惕和戒守汉中诸关,以防二杨骤然引兵南下;然后还要派兵征收各地和保护押解往大散关和成都行在的钱粮、进奉,可谓是任重而道远又疲于奔命了。
然而,为了开源节流和省检用度计,他到任后除了加强牙兵之外,也一直没有新募士卒来补足相应的军额,而将各州的治防,都交给了州下所属的团练、土团、镇戍之属。
只要他们能够交足相应的捐输,便就是少有管束和限制之举。现在,已然到了他要品尝相应苦果的时候了。然而牛勖又怎甘心坐以待毙呢。
在发泄了一通之后,他当即召集部属宣布了在梁州境内,就地募集一万青壮以为备寇和役使;又单独找来幕府当中还算通晓军事地理的行营司马,仔细查看了洋州到梁州之间的图舆。
最终确定了尚有兴势、云亭、通关等诸多群山为阻隔,而仅有贯通其间的洋水等数条河谷流域,所串联起来的真符、西乡、新道等城为控扼枢纽,这才粗安下心来。
然后他又紧锣密鼓的派出了两路的信使,一路沿着金牛道飞驰前往蜀中成都报信和告警,同时也算是对于行在有所表态之意。
另一路则由陈昌道翻山越岭火速赶往大散关前线,向着那位大杨枢密求援,看看能否将山西兵给调遣回来一部,毕竟他供用军前而保持蜀地的输送,也算是得力了。
而必要的时候,也可作为向成都方面索要协力的筹码,这就不能轻易的付诸于口了。尽管如此,他还是暗自有些不放心的,又叫来自己所信赖的老家人,向着他布置了一个可能九死一生的紧要任务。
正在牛勖发号施令之间,将整个兴元府都指使动作起来的第二天,他又得到了一个意外的消息。从峡江道而来的荆南节度使宋浩率残部数千人,已经北上抵达了自己治下的集州境内了。
满脸忧色的牛勖闻讯不由振奋起来,对着左右喜诸颜色道:
“来得好,这可真是天上送来的及时雨啊。。大可令其往洋州和(南)通州交境就食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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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襄州境内,刚刚完成了几次的示范性集体劳动,重新踏上巡游之路的周淮安;也接到了北面从关内送来的消息,而不由对着在旁的杨师古笑道:
“北境消息,黄王有意在两京开科举选士,并往诸军之中派遣相应的监军使者呢。。只怕日后咋们这里,也不会落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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