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转而怒目望向孝忠身后的子卿,道:
“你将我二人诓到这里来,被狼吃了便不再碍你的眼。我到有些防身的本领,那桃子手无缚鸡之力又怀有身孕,她怎么斗得过那群饿狼?
你自顾想想,那桃子被群狼撕扯是怎样揪心的场面!金煜早知你如此很辣,当初就该一剑杀了你!”
“啊!桃子——”百里戈所有希望都在此时破灭了,终于坚持不住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对不起,香魂,我只是想把你们困在这里,司机带走孝忠,想不到这里竟如此凶险,竟无意害死了桃子母子,我金子卿今日便是万死难辞其疚。”子卿难过地说道。
孝忠也对他彻底失望了,失望地望着子卿,松开了香魂的手。
“不用你动手,呀——”百里戈奋力拔出孝忠的佩剑,一剑砍向子卿。
子卿当真没有躲开,胸前被砍出一道血口。
“啊!”孝忠心中一痛。
但百里气急了又是一剑,子卿仍然咬紧牙根挺了过去,百里戈连砍三剑,便累得拿不动龙尾剑。
双手握着剑坐在地上大哭起来:“我真是无用啊,果然连杀人都不会——”
“金子卿,我敬你为人重情义,想不到竟如此狠毒,我的桃子啊——呜呜……”又大哭起来,越哭越是伤心。
孝忠没有阻止,失望至极地望着这样的子卿,便是百里戈真的敢砍死他又怎样,可否能赎清其罪。
又听百里戈哭道:“你倒是死啊,你倒是死啊,我百里戈虽妻妾成群,但都是红玉给我传宗接代用的,除了红玉哪一个对我又是真心?
如今这桃子,贫贱不嫌,与我生死不弃,可,可怎就偏偏遇见了你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你倒是给她们母子一个交代——”
子卿自听说桃子的遭遇,心中何其难过,只想让百里戈砍死好了,也望着百里戈,见百里戈哭得无力,跪了下来道:
“百里——对不起,倘若我知道这里如此凶险,断然不敢让二位夫人犯险,子卿今日便是万死不能辞疚,唯有一条命赔给你。”
百里戈睁开泪眼望着子卿,将龙尾剑递给子卿,恨恨地说道:
“你倒是死啊!”
子卿红着眼睛道:“如今我体力耗竭,何须劳烦这龙尾剑啊,我这良驹方可。”
说罢挪开孝忠的剑,拔出自己的佩剑便往胸膛里刺去。
孝忠见状心中一痛,失声大叫道:“子卿——”
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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