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裴广逸抱拳道,说着便要离去。周雪可见他要走,忙又跪下道:“罗叔,让我也去吧。给我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如此也好,你们两个路上也好有个照应。”罗叔怒气未消,也不愿多说,挥了挥手示意众人散了,自己则背了手,独自一个人到后堂去了。
众人各自忙了去,裴广逸择独自到了后院挑选了马匹行李,独自一人打算去江南寻阡陌,正收拾着,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喊了一声“裴大哥。”扭头一看,原来是周雪可。因而笑道:“此去路远,怕是你要受苦了。”
“不,不会。”周雪可以为裴广逸害怕自己拖累他,忙摇头摆手道:“我绝对不会成大哥你的累赘的。那个,刚才,谢谢你啊。替我说话。”
“多大点事。”裴广逸笑了笑,将马鞍装上道:“罗叔是一时起了火,不是真的怪你。你不要往心里去。毕竟阡陌对我们很重要。”
“嗯,我知道”周雪可点头,伸手帮裴广逸装那马鞍,一面道:“裴大哥你还记得小时候咱俩经常去树林里抓知了吗?”
“当然记得。”裴广逸笑道:“小时候特别喜欢知了,就天天去林子里抓,你当时胆子小,看到知了吓得要死,却还非要跟着我。看我从土里翻出来一只,你就要躲得远远的,有一次我用竹竿子在树上打下来一只,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你头上,你当时哇的一声就哭起来了。结果我还被罗叔骂了一顿呢。”裴广逸说着,不由得笑出声来。
“哈哈。”周雪可听裴广逸说出童年的糗事,不由得也笑了出来道:“现在想想,知了也没什么可怕的。”却又忽然说“只是十岁那年你就去了长安,咱俩就一直没能再见。不然我还要让你带我抓知了。”
“等这事儿完了,你要真的想抓,我还带你去。”裴广逸正在努力固定马鞍,便随口一答道。
“真的吗?”周雪可眼眸里忽然闪出光道:“那我们还像以前一样,拉扣上吊。”说着便伸出手要和裴广逸拉钩。裴广逸见周雪可这般,不由得愣了一下,忽然想起,小时候每次说好带雪可游玩,总要拉钩,便不由得笑道:“好,拉钩。”说着便伸出手和周雪可拉了拉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哎,你说奇怪不奇怪。”数日后,茶摊上。几个大汉正在那里谈话。“窦娘怎么忽然就病了呢?前几天还在张罗着府里东西打算好好招待宾客呢。这怎么说倒就倒了呢?”
“我也听说了,好像是家里闹鬼了。请了法师做法。说是哪个亭子建得不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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