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哪敢半分怠慢,忙取了桃止琴在手,起身便开始弹奏那《琴血剑歌》。可起身一瞬却见窦建德瘫倒在地,长剑也掉落一旁,任凭周遭人逼近竟是毫无反应。玉娘心中大惊,一瞬之间只当窦建德已死,霎时间一股怒气便从凶中迸发出来。
玉娘见秦墨奔逃,心中不由得怒意骤起。幼时对他尚且还有三分敬意,谢他教琴之恩,可如今他擒了自己和窦建德,还要痛下杀手,且这洞中所作所为,分明就是非人之道。自己如今尽数毁了,也算不得伤天害理。这般想着,不由得怒拨一指,刹那间便有七道琴刃飞出,直奔秦墨扑去。
秦墨正在奔逃,忽听得背后有呼呼风声,扭头一看不由得吓得面色惨白。眼见七道琴刃已经贴脸,秦墨大叫一声,用了平生之力一闪,这才让那琴刃贴着脸颊飞了过去。可还没来得及喘息口气,却听得一阵砰砰砰的爆炸响起。扭头一看,竟是方才那七枚琴刃虽飞过了自己,却击在那出口的穴顶两侧。那洞穴虽是岩壁穿凿而成,此时关节被毁,巨顶独力难支,不过顷刻之间便崩塌坠落,将那唯一通往外部的通道封死。
“你!”秦墨看到山洞被封,不由得气的面色惨败,转身见人群之中玉娘衣袂翩跹,裙袖飞扬,远远看去既如紫府堕凡之玉女,又似酆都索命之修罗。看其颜色,竟是凶中带魅,怒里含情,教人魂神荡漾,却又胆战心惊。秦墨只觉玉娘这般模样可怖,却不知玉娘那凶怒是对自己合这洞中之人,那魅情却是对倒在地上的窦建德。“你封了这出路,事项和我们同归于尽吗?”秦墨紧紧握着右手手腕,只觉失血过多头晕目眩,远远地,竟是连玉娘的身形也不能看清了。
玉娘怒目紧皱,脸上似笑非笑,似哭非哭。那《琴血剑歌》已弹奏过半,如今只待玉娘发力。“十多年前你救了我,我心中感激,但如今你又要抓我回来为你那群弟子偿命。这我本无怨言,只当是还了你的恩情。但你不该为难窦郎,更不该杀他。既然是旧时恩怨,那今天便在这里算个清楚!”说到这时,那言语之中竟带着阵阵凄凉之意。也不管秦墨如何回答,玉娘一下子携了桃止琴纵身跃起,在那洞顶之上,双手如狂风骤雨,一气将那琴曲弹毕。
“我没有杀...”秦墨一言未毕,便看到千万道白光从半空之中倾泻而下,所到之处,尘飞土裂,石断岩崩。众童子被丹药控制着心神丝毫不知惧怕,仍是麻木的弹奏着琴曲,妄图阻止玉娘的琴刃。只见一道道琴刃砸下,便如一柄柄巨斧,将那众童子一个个劈开,压碎,碾成齑粉。秦墨想逃,可还没来得及转身,便被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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