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眼,但里面却甚是宽敞,莫说只是坐了他二人,便是再来个三五人,也能坐得下。抬头看处,那篷顶上正中央一盏宝莲琉璃夜华灯高高挂着,中间一枚明珠,正在莲心,暖光四撒,期内亮如白昼。照在四周车璧,却也是厚厚的锦缎流苏,将外面的寒风冰雪隔得不剩一丝。再看脚下,两台阶梯之上便是一层厚厚的两层兽皮毛毯,其上铺了锦被软枕诸般,一侧的边角,竟然还有个兽首暖炉,正在微微冒着暖烟,那烟香清雅,不是炭木,也不知是什么香料。一个马车车厢,诸此这般,当真是奢侈至极了。
“这这里面真暖和。”李奉英微微有些诧异,可不等再说一句,整个人已被拉上了台阶。云锦哈哈一笑,与他相对而坐,却又从一旁的小柜之中取了酒菜出来,在他二人中间放了。李奉英正惊叹于这车内的华丽装饰,此时见了妹妹这般,更是惊讶万分,局促不安地坐了下来,这才接过云锦递过来的酒杯道“这马车是”
“是他专门为我做的呀。”云锦哈哈一笑,将那手中小盏饮了道“长安到此路途遥远,幽并客叔叔怕我累着,便找人做了这辆车马小轿。平日里备上吃食,可方便了。”
“你之前一直在长安?”李奉英端着酒杯微微出神,听到云锦这般说,忍不住皱眉道“我以为他一直把你藏在哪个山野密林里。”
“哈哈,怎么会啊?”云锦听李奉英这么一说,登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道“我一直都在长安啊,只不过平日里被人看着不能乱跑,当真闷也闷死了。”
“你被他们关着,日子一定很苦吧?”李奉英问着,将那酒饮了,眼睛却忍不住盯着那琥珀小杯出神。那一口美酒入喉一线,清香入腹而浓,当真是人间至品,而那手中的小杯子,也是千雕万琢的极致精品,放在手中,透着杯璧,他竟可以看到自己手指的轮廓。“这杯子倒也好看,只怕这么小小一个,便抵得上我这一身家当了。”他这般想着,心中便微微有些疑惑道“你平日里,都是怎么过的?”
“就是在园子里来回转啊跑啊,除了不让跑太远,别的都挺好的。”云锦见李奉英喝尽了酒,便又给他斟满了道“那里的人待我都挺好的,就是太无趣了点,我真想天天到外面去,没人管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李奉英听到这里,只当是云锦天天给人软禁着不让行走,其实他从这车马装潢和酒菜暖炉之中已微微察觉得到,云锦的日子并不是那么艰难,但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幽并客掳走云锦,就会好生地体贴照顾,再加上方才和云锦对面,心中颇觉窘迫尴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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