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道。
“因为我受伤了。”他一手撑着头,一手百无聊赖地摆弄着盘子上装饰用的花。
“行行,我买就我买。”我无奈道,心想早知道就该问陆九桥多要几张钱,这祸是他惹的,凭什么让我出血。
周自恒拈着那朵花转呀转,忽然眸光一闪。
“哎,人家都拿花瓣占卜,我也来一回。”他说道,兴冲冲地去揪花瓣,“你爱我,你不爱我……”
“行了,你别揪了!”我没好气地制止他,“老大,这花一共就五瓣好不好?”
周自恒就笑,“说明这是天意,不然为何偏偏是五瓣?”
我伸手拈起旁边那枝叶子细密的欧芹递给他。
“有本事你揪这个。”
片鸭师傅听着我俩逗嘴,差点没片着手。
周自恒抓住我愧疚的心理,可着劲折腾我,让我帮他卷鸭饼,一个接一个。
光是这样也就算了,他吃着吃着突然问我,“我和陆九桥同时掉水里,你先救谁?”
我真想泼他一脸老鸭汤。
“救你大爷!”我忍无可忍的爆粗口,周自恒靠在椅子上笑的花枝乱颤。
我还是喜欢看他笑。
真想所有我在乎的人都能永远开怀大笑。
第二天早上,我睡了个懒觉,不用去上班就有人开工资的感觉真是爽。
我睡到日上三杆,接到时光的电话。
“你来了没?”他在电话里问道,“再不来我就出去办别的事了。”
“来了来了。”我翻身下床,打开衣柜找衣服,“哎,去你们那有没有什么注意事项,穿什么衣服好?”
“随便,又不是相亲。”时光笑道,微微一顿,又说,“你有白裙子吗?”
“有啊!”我说道,“有很多。”
“那就穿白裙子吧!”时光说道。
为什么要穿白裙子?
我挂了电话,站在衣柜前怔怔一刻,忽然发现我竟然有一半柜衣服都是白色的。
我有这么喜欢白色吗?
我不禁对自己产生了疑惑。
最终挑了一件款式简单干净的白色连衣裙,穿好了往镜子前一站,恍惚像回到了学生时代。
因为这件白裙子,化妆的时候愣是把我给难住了,浓了也不是,淡了也不是,摆弄半天,心头火起,干脆重新洗了一回脸,拍两遍爽肤水,披着头发就出了门。
到了警察局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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