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他的方位,“齐鲁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表舅妈没有事,是陆总和时队让我这样吓你的。”齐鲁讪笑着说道。
呃……
我转着眼珠看向时光和陆九桥,想说你们出的什么损招,但见他们都是一脸唏嘘的,也就忍住没说。
眼角瞥见老徐正在默默地掉眼泪,这点女人比男人好,随时随地,想哭就哭,不像男人,想哭还要强忍着。
时光站在老徐旁边,悄无声息地递给她一包纸巾,老徐愣了一下,接过纸巾,脸上泛起红晕,转身出去了。
我忍不住又咧嘴笑。
后来,所有的人都走了,空间留给我和陆九桥。
周自恒是被拖走的。
陆九桥拉了把椅子,坐在床头看着我,久久不语。
我也看着他,千言万语无从讲起。
“夏远晴!”他喊了我一声,忽然抓起我搭在床沿的手,捂在了自己脸上,片刻后,有温润的液体掉在我掌心。
我屏住呼吸,不敢惊扰他,他保持着这个动作差不多十分钟左右,才慢慢松开了我,脸上丝毫看不出有哭过的痕迹,让我疑心刚才是一个错觉。
“既然你醒了,我就回去了,公司还有很多事要做,我叫徐鸣慧来照顾你。”他说道,不等我回应,转身大步出了病房。
我知道他在掩饰自己的失态,也就没有开口挽留他,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倦倦地闭上眼睛。
醒来以后,我身体恢复的很快,陆九桥和周自恒两个人较劲似的往我身上砸钱,不但各种进口伤药营养药源源不断地从国外运来,还特意花重金聘请了一个高级营业师,专门负责我的日常饮食,不到一周,我就能下床到处溜达了。
周自恒又紧接着请来一名专业恢复师,协助和指导我做恢复锻炼。
半个月过后,我除了头上还缠着纱布以外,已经看不出是个病人了。
当绿荫枝头传来第一声蝉鸣时,在医院待了两个月的我,终于要出院了。
出院的前两天,刚好是周六日,陆九桥接了夏天来医院陪我。
相比前几次,夏天要欢快多了,因为他已经百分之百的确定,妈妈不会死了!
“妈妈,爸爸已经答应我了,等我过生日,带我去看海!”夏天趴在我床边,双脚凌空摆动着,兴奋地说道。
生日?夏天这么快就要过生日了吗?
我算了算日子,果然快到了,我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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