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个不住?”客印月笑骂道:“当时就知道你是色中饿鬼,要将人生吞活剥了也似的。”
“深宫多怨妇,你丈夫侯二死去多年,不也巴不得吗?”
“哎!本来是皇太子享用的,却被你偷尝了。”客氏假意叹一口气,取了白艾和红烛,要给魏忠贤炙烤。魏忠贤闷声说道:“他小小年纪,黄毛乳口,怎么吃得了那么多?再说他只爪纤细,怎会令你骨软……”话音未落,猛听亲随太监王朝忠从门外禀道:“九千岁,五虎等人业已到齐了,在养源斋候着呢!”
魏忠贤霍地转过身来,却撞到客印月肩上,她右手歪斜,灼热的蜡汁滴落到魏忠贤的背上。魏忠贤痛得他低吟一声,却也顾不得擦拭,下了凉榻,不舍地说道:“来得好快!看来今儿是无福消受你了。”
“只要你有心,议完了事儿再来也不迟呀!我可等你了。”客印月忽被搅扰,大觉扫兴,神情怏怏不快,竟似不依不饶。魏忠贤在她的乳下一捏,笑道:“不如一齐去,免你等得心焦,过后咱家岂不是要多花几分气力了?”
二人一边调笑,一边穿戴起来,穿过游廊,到了养源斋。五楹歇山顶的大正房,面南背北,堂屋内里左右各立一个高大的楠木柱子,上面分挂一幅乌木嵌银字对联:不尽泡波连太液,依然晴翠送西山。正中安放大紫檀雕螭翘头案,案后是一个虎皮高脚靠背金椅,后面是黄花梨镶大理石插屏式座屏风,紫檀条案上摆着三尺来高的青绿古铜鼎,一边是金彝,一边是一座黄铜镀金的西洋大钟,又有一对永乐官窑粉彩大瓶分列左右。地下两溜各八张楠木雕花靠背罗圈交椅,上面已经坐满了人,见魏忠贤和客印月进来,齐齐地站起身来,唱喏道:“拜见九千岁、老祖太太千岁。”
魏忠贤在条案后坐下,挥手命众人坐了。王朝用忙将搭着银红撒花椅搭的花梨木圆交椅在案旁放了,用拂尘在金心绿闪缎大座褥上连拂几下,客印月才坐了。魏忠贤看看众人,有吏部尚书周应秋,兵部尚书霍维华,号称五虎的太子太保兵部尚书兼左都御史崔呈秀、太子太保兵部尚书田吉、太子太傅工部尚书吴淳夫、左副都御史李夔龙、太常卿倪文焕五个心腹谋士,五彪之首锦衣卫左都督田尔耕、锦衣卫都指挥佥事许显纯。另有秉笔太监李永贞、涂文辅、石元雅、王国泰四人分列末座,独独缺了王体乾。正待询问,李永贞起身道:“禀九千岁,王总管怕宫里一旦有事,失于应付,不敢离开,并将乾清宫管事王朝辅也留下了,特命小的代为禀告。”
“知道了!正该如此。”魏忠贤摆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