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倒是有个主意,不知您老人家可愿降贵屈尊?”
魏忠贤慨然道:“有利于大事岂会顾惜什么面子这般的小节!快讲便了。”
“当今万岁爷身边的红人是哪个?”
“朝廷上下都知道是徐应元,要不他怎么一步登天,协理司礼监呢!”
“小的想教您老人家结好他。”
李永贞见魏忠贤连连摇头,便要发问,却听他忧虑道:“要说咱家与他是多年的旧友,当年一起吃喝嫖赌,也有几分交情,只是前些日子咱家将他打得好苦,此事怕是难成的。”
李永贞道:“那徐应元既是有这般喜好,自然好办了。想他刚刚得势,身边也沒有多少银子可使的,您老人家只要舍得花银子,不怕他将唾沫啐到脸上,小的不信办不得此事!再说小的找好了一个说合的中间人。”
“是谁?”
“到时您老人家就知道了,想必会喜出望外的。”
“世上果然有这般有用的人?”魏忠贤依然心存疑虑。
李永贞似有十分把握地说:“小的自作主张,已将他安置在了钓鱼台内。”
将近午时,一辆乌篷骡车停在钓鱼台前。候在府门的掌家王朝用忙跑向车前,亲将车帘掀起,赔笑道:“徐爷來了,上公爷在潇碧轩恭候大驾呢!”自从在宫里看戏回來,魏忠贤严令不许再直呼九千岁。
司礼监秉笔太监徐应元大喇喇地下了车,摆着臂走,见那门楼高大,略吃一惊,待进得院门,饶是看惯了皇宫的富丽,也禁不住地暗自喝彩,好个所在!不想天子脚下还有如此的气派,院落重重,堂奥深远。垂花门下早有两个壮汉守着藤编的凉椅候着,王朝用忙将徐应元让到凉椅上,两个壮汉抬起健步如飞地向里走,穿过无数的回廊重门,七折八绕,來到一座三面临水的高阁前,走过卧虹般的白色石桥,停在石板砌成的月台上。不及下來,王朝用就喊道:“徐爷驾到了――”霎时轩门大开,从里面迎出几个人來,徐应元一看,见是李永贞、涂文辅、石元雅、梁栋、王国泰、王朝辅。众人寒暄几句,一齐簇拥了魏忠贤、徐应元进了潇碧轩。大厅正中早已摆好了酒宴,魏忠贤却不急于入座,对徐应元说:“徐爷,今日摆个家宴,找了几个平时相熟的伴当叙个旧。多年不在一处猜枚行令了,当年徐爷的酒量可是惊人呢!”
“咱这许多年随在信王爷左右,衣食简陋,哪里有那许多的闲银子吃酒,只怕酒虫已渴死了多时。”
魏忠贤笑道:“那便好说了。咱家今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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