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的小女儿,闺名唤做玉儿,不想今日竟一睹芳姿,果然天香国色。
玉儿轻声娇喘着上前道:“若是背痒脚痒的,玉儿倒还替大汗搔一搔,心里痒起來却不知该啊恩样办了。”皇太极哈哈大笑,伸出粗壮的手臂将玉儿揽到怀里,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众人也一齐痛饮。
李喇嘛正在思忖,是悄悄将书信塞入帐中回去复命,还是硬闯大帐当面呈献,陡觉后颈一凉,两把闪亮的腰刀架在了脖子上,两个高大的侍卫喝道:“哪里來的野和尚,敢是要行刺么?”将他一阵推搡,带入金帐,一掌将他推摔在地,用脚踏住,禀道:“大汗,捉到一个刺客。”帐中登时一乱,众将领各持刀剑挺身而起,怒目而视。
李喇嘛大叫道:“老衲不是刺客,大汗认不得老衲了?”
皇太极端坐不动,看了看李喇嘛,挥手示意放人,待众人坐了问道:“果然是大师,你不是在慈恩寺候着么,怎么突然到了我的大营?”
李喇嘛取出书信献上道:“受人所托,忠人之事,实在不敢迟延,一听到大汗的消息便赶來了。”
皇太极接了书信并不拆看,竟往案上一丢道:“大师远來,多日不曾会见,失礼之至。”
李喇嘛不悦道:“岂敢?皇上军务繁多,哪里顾得款和之事。可笑老衲兀自抱着一腔热肠,随着方吉纳、温塔石二人巴巴地赶來。若知皇上无心拆看,不如早些回去交付差事,也胜过空等多日。哎!老衲原本不该來的。”
皇太极道:“大师可是责我无心款和?”
李喇嘛合掌道:“老衲不曾说出,此如饮山泉冷暖自知,扪心而求即得。”
皇太极点头道:“不是我一个人扪心自求,袁崇焕也该如此。大师以为袁崇焕的心意我不理会么?他信上写的那些话不过老生常谈,哪里会有什么诚意。”
李喇嘛道:“皇上此言还是放不下那七宗烦恼,心有所恨,自然不能平等待人接物,怨怨相报,來世轮回,何日终结?”
皇太极长笑一声,冷冷地说:“明朝无故兴兵,害我二祖,侵我疆土,夺我财物,岂能轻易放下?”
李喇嘛叹道:“往事已矣,何必执着?天道无私,人情忌满。是非曲直,今已昭然。一念杀机,开启世上无穷劫运;一念生机,保护身后多少吉祥。老衲伏请皇上三思。”
皇太极道:“人不相敬则争斗之心难息。明朝自恃大国,汉人众多,欺我满洲人少,对我大金心存辱慢,明人一日不改此心,旧仇放下,新恨又生,也是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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