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时,外面的军卒喊道:“不好了,那些贼船又转來了!”
“來得好!”袁崇焕挺身而起,大步出舱才到船头,便见那來船上火光连闪几下,随即漫起几团烟雾,砰砰砰地似是有炮声传來,忙用千里镜看望,谢尚政等都已闻声出來,叫道:“这些贼子好大的狗胆!竟敢捋虎须了。”
袁崇焕将千里镜递与他道:“允仁,却也作怪,你瞧瞧船上竟挂着我大明的龙旗?”
谢尚政端详一会儿,疑心道:“只怕有诈。难道后金知道督师要往双岛,派人在此截杀?”
“不会,他们沒有这么快的消息,水上往來又非其所长,决不是他们。方才的水鬼也不像满人。”
又听砰砰砰三声炮响,谢尚政惊诧道:“咦,怎地不见炮弹落海溅起水柱?似是礼炮一般,这可奇了!”
“什么人知道消息而來?”袁崇焕不住暗自思忖。此时來船渐近,已看清船上旌旗的颜色,“一、三、七……二十……”谢尚政不断报着数目,大小船只竟有四十八艘。
袁崇焕道:“喊话!只许一艘小艇过來,问明白了再说。”虎头大船上几十个军卒一齐呐喊,一会儿果见來船上放下一只小艇,又下來七八个人,慢慢划桨而來。谢尚政指挥军卒各持鸟铳、弓箭对准了小艇。那小艇到了虎头船前,上面一个校尉模样的人恭身起來,高声道:“登州海防左营游击尹继阿特來迎接袁督师,前面便是双岛,请督师上岛歇息。”
“尹继阿?”袁崇焕心念闪动,问道:“他是怎么知道本部院要來的?”
那校尉道:“几天前毛大帅便派人传令说督师要來,命好生迎接。尹游击在此等了两日,受了些风寒,已回岛将养,留下我等迎候督师。”
谢尚政俯耳低声道:“刚有了水鬼,他们便來了。此事极为蹊跷,不可轻允了他,免得中了圈套,他们若是在岛上设伏,我们措手不及……”
“他们若有异志,一旦将我们诳上了岛,他们抢了我们的战船,那时插翅也难飞了。困也把我们困死了。”程本直恐袁崇焕答应下來,不待谢尚政说完,也俯身过來劝阻。
袁崇焕微笑道:“是敌是友,一时难明,切不可疑神疑鬼的,被人小觑了,失了朝廷的体面。润昌、翔凤跟随在我左右,只带五十名军卒上岛,其余人等岸边停泊,不准下船。”
那校尉见袁崇焕答应上岛,忙弃了小艇登上大船,在头前慢行引路,又命人先去岛上报信。远远望去,岛屿约摸方圆几百丈左右,四面水波浩淼,岛中央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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