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闹酒,不绝于耳。茹成命三人在街上溜达一遭,在挨门沿户的娼寮中,拣了门上挂个金底黑字大匾的一家,此家门前人來人往,最为热闹。迈步进院,龟奴笑迎上來,亲热道:“三位大爷,可有相好的姑娘?”
“罗嗦什么,哪个姑娘好给大爷喊來不就是了!”茹成命三人大模大样地走进厅堂,大剌剌地坐了饮茶。那龟奴见他们一脸横肉,满身匪气,不像青楼熟客的做派,不知什么來路,推辞说:“哎呀!三位大爷,实在不巧,今儿个生意实在是好,姑娘都给客人包了。要打个干茶围还可安排,要是留宿过夜,是不是到别处……”
“刚进门你就赶大爷走么?谁不知道柳荫街上就属这里的姑娘水灵!你是嫌大爷沒银子么?睁大狗眼看清了!”茹成命摸出一锭五两上下的银块拍在桌上,狞笑道:“去将你们的头牌娇娘喊來伺候大爷!”
“头牌?大爷这点儿银子也就买两石粳米,还不够给头牌丫鬟打赏的呢!”龟奴乜斜着银子,鼻子冷哼一声道:“三位还以为这含春院是野鸡窑子,也就打个钉儿解个闷儿,使不了几文钱,临走还管一碗咱耀州的窝窝面吃?你们可看清些,这里可是耀州远近方圆百里有名的销金窟。”
“加上这个总够了吧!”黄友才丢出一枝金翠珠花,那珠花还是当年杀杜文焕全家时从他妻子头上拔下的,黄金锻造成彩凤之形,凤头上嵌着一个豆大的红宝石,璀璨晶莹。
龟奴将珠花在手里掂一掂,浅笑道:“若在平日客少时也将就了,可今晚不行,含春院的头牌素娥姑娘正好有客。”
“哪里的客?大爷來了就是主,快叫他滚,给大爷腾房。”
“大爷说得轻巧!那两位姐夫可得罪不起,人家千里迢迢从江南赶來的,都是大客商,有的是银子,人常说姐儿爱俏,鸨儿爱钞,这普天下谁还跟银子过不去?”
茹成命豹眼一瞪,吼道:“大爷放一把火,看他滚不滚!”张孟金、黄友才起身就往厨下去取火种,龟奴大惊,扯着嗓子喊道:“來人哪----有人砸场子!”忽啦一下,从门外进來七八个手持棍棒的杂役,将三人围住。茹成命一阵狂笑,喝道:“你们几个不知死活的鼠辈,也不打听打听大爷的來历,惹恼了大爷,将你们一个个掏心挖肝下酒!”一脚将桌子踢翻,桌上的茶壶茶碗摔得粉碎。众人见他凶猛剽悍,不敢靠前,那龟奴吓得逃出门外。
“哎哟----这位大爷且消消气!既是要找素娥姑娘,怎么不进來说话?”一个满身香脂的女人笑盈盈地从屋里出來,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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