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张献忠自王左挂被杀后,一齐转投到了王嘉胤手下。他环视众人一眼,点头道:“大当家的所言有理,曹文诏骁勇异常,手下多是惯于厮杀的精兵,孤军尾随,必是有备而來,应先避其锋芒。”
张献忠性情暴躁,哪里听得进去,摇头道:“我张献忠从來沒做过缩头乌龟,眼见人家找上门來,却吓得躲起來不敢出战!”
“曹文诏既然赶來,必是想要与咱们决斗,你这等心急,岂不是正中他的下怀?”王自用翻着两眼,见张献忠紧闭着宽大的下巴,蜡黄的脸色因发怒才有了一丝血色,想着如何劝说他。
张献忠却嚷道:“老百姓编了两句歌谣,说什么‘军中有一曹,西贼闻之心胆摇’,军师想必怕了曹文诏,咱却不怕他!不信这个邪,今日便与他痛痛快快地斗上一场。”
李自成一拍张献忠的胸膛道:“想与曹文诏争个高低,出出心中的恶气,法子多的是,何必非要用蛮力气呢?”
“你有什么好法子?”
“只在高处摆好酒宴,一边吃酒一边看山景,不愁曹文诏不退。”
“哪里会这等容易!曹文诏大老远地追到这里,岂能善罢甘休?你不要调笑了。”张献忠颇不以为然。
李自成说道:“曹文诏追得如此急,必是沒带多少辎重,远來少粮,利在速战,咱们却坚守不出,看他粮食够用几天?一沒粮草,二无援军,他武艺再高强,也沒了用武之地,必然不战自退,还用你费力么?”
张献忠当胸一拳,笑道:“还是你的点子多,这回可要将曹文诏的鼻子气歪了。”
众人听得频频点头,登时欢笑起來,商量着在哪里摆酒。一个探子飞跑进來,禀报道:“大王,又有一队明军向龙王山而來,距此不过十里。”
“是哪路人马?”
“小的远远看见大旗上写着个‘杜’字。”
“此人想是杜文焕,他怎么从陕西赶來了?”不仅是王嘉胤,屋里其他的人也有些吃惊,一时想不明白杜文焕竟会到了山西。如今明军实力大增,是守是退还要再加斟酌,屋内骤然寂静下來,大伙儿一齐看着王嘉胤,个个面色严峻,只有张献忠以为大战在即,神情反有些亢奋。
王嘉胤思忖片刻,说道:“方才自成说的法子虽好,可是也有疏忽之处。咱们据险坚守,与官军拼一拼粮草,官军的粮草即便不多,咱们的粮草也支撑不了多少日子。若官军随后运送粮草,反会耗不过他们。”
李自成叉手施礼道:“大当家的,此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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