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岱大怒,奋勇向山头冲來。不料,山道上藤萝遍地,绊住马腿,饶是罗岱骑术甚精,也险些摔下马來。急忙一提丝缰,那马原地转了两圈儿,忽地腾身而起,马腿却给藤萝缠绕紧了,连人带马重重摔倒在地。张献忠大笑道:“见个面儿倒也不必大礼参拜,作个揖就行了!”罗岱又羞又怒,挥刀砍断藤萝,上马再进,前面又是一片茂盛的藤萝,将山道密密遮住,只得弃马登山。不到半里,给人团团围住。罗岱大喝一声,舞刀厮杀,左右冲突。左良玉闻报先锋与流贼厮杀,生恐罗岱兵少不敌,急令大军救援。刚到山下,得知罗岱给贼人围困,力竭遭擒,心知不妙,急令退军,却给张献忠截断了退路。左良玉拼死冲杀出去,官军大败,左良玉的军符印信尽失,士卒死伤过万人,丢弃的军械物资千万有余。
崇祯得到左良玉罗猴山惨败的消息,急忙召杨嗣昌进宫密商大计。杨嗣昌惶恐不安,不等崇祯问话,跪下叩头道:“熊文灿剿抚乖方,致有谷城之变,贻误封疆,深负陛下倚任。臣无知人之明,所荐非人,致使城破师辱,亦不能辞其咎。”
“熊文灿因循误事,敷衍时日,致使张献忠盘踞谷城,势如养虎。但以封疆事重,朕不肯轻易易人。谷城之变,朕还是不肯治他的罪,仍望他立功自赎。沒想到他竟逼迫左良玉轻进,损兵折将,深负朕望,实在可恨!必要拿问,置之重典。”崇祯看着匍匐在地的杨嗣昌,宽慰道:“此事罪在熊文灿一人,卿不必自责过深。左良玉虽败,但并未伤元气,并不足忧,朕忧的是何人接替熊文灿,去襄阳主持大局。”
杨嗣昌小心地说:“孙传庭可用。”
“哼,他倒是知兵,可不知权变,太任性了,心里哪有君父?”
“孙传庭遭皇上严旨切责,惊惧以致耳聋,似并非有意推托总督河北、山东军务,听说他在狱中深自悔悟……”
“不必说他了,还不到时候,朕要磨磨他的棱角。”
“臣愿自请督师襄阳,竭犬马之力,剿平逆贼,略赎罪愆。”
“先生不辞辛劳,朕心甚慰。西望云天,殊劳朕忧!而朝廷百事丛脞,亦不可一日无先生,朕左思右想,踌躇不决。”崇祯脸上闪过一丝笑意,随即叹口气道:“朕经营天下十余年,大臣渎职,小臣贪墨,国事糜烂至此,可为浩叹!朕不意以四海之大,竟沒有如关云长、岳武穆一流的将才!”
杨嗣昌感激道:“臣蒙皇上知遇,铭记五内。自任本兵以來,清兵入塞,破名城,掳藩王,损主帅,圣心焦劳。每一念及,惶惊万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