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忽然一吼,“苏贵妃!心经呢?!你居然连心经都一字未写?佛经每日都要抄写十遍,并念诵,你这是抗旨不遵,老奴要写封书信告知皇上……”
苏挽清被她叽叽喳喳烦躁得坐了起来,冷着眸子慢悠悠地穿上了衣服,直到坐在梳妆台前,才慵懒地说道:“容掌事,你这除了告状,还能干什么?以前在宫里的时候你就喜欢在太子面前吹耳边风,让太子劝说皇上杀了本宫,如今被贬到这寺庙了,嘴巴……还是这么碎,真是让人好生厌烦!”
容掌事脸色稍显难看了些,她振振有词道:“若不是苏贵妃你生得一副媚骨相,勾得皇上都不去皇后那,嫌弃皇后了,老奴会针对你?说到底,还不是你因为天生下贱……”
“啪!!”
苏挽清站起来,转身就是一个巴掌,随即她一只手掐着容掌事的脖子,另一只手解开腰间的腰带单手将容掌事的双手捆绑在一起,勒紧。
苏挽清将她拐个弯,一路往前走,直让她退到墙壁,浅笑着地看着挣扎的容掌事。
“你……苏……挽……清……你放手!你竟然敢……杀……杀……”
苏挽清又加大了力道,直到让她说不出话。
苏挽清颤了颤覆满杀意的睫毛,既高傲又冷漠地附在容掌事的耳旁,语气冷得像冰窖,又利得像刀剑,“容掌事,本宫可不是什么善茬!本宫既有本事让太子保不了你,便就有本事在这天高皇帝远的地方悄无声息地……杀了你!所以,本宫警告你,对本宫说话最好客客气气的!”
容掌事惊恐得瞪大眼睛,身体一震。
苏挽清直到看她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快要嘎了,才松开了掐在她脖子的手和绑着她手的腰带,然后看着她猛咳的样子,轻蔑地淡淡道:“本宫待会自会带着心经去念文殿,你可以滚了!”
容掌事怒瞪着苏挽清,却也因为刚刚濒临死亡的感觉太过可怕,而有些一时缩了胆子,她愤愤地走出房间。
……
念文殿内。
佛像巍峨耸立,气派辉煌,金光灿灿,微微垂首的姿态不禁让苏挽清有一种压迫感,从而生出了一丝敬畏之心。
苏挽清手拿着一张写着如蝇字体的心经,墨空正端坐在前方,闭眼念佛,苏挽清随便寻了一位置坐下。
苏挽清手中拿着心经,心却不纯,不盯不念心经,却盯着心念着墨空。
苏挽清越是瞧着这仙姿般的墨空,越是想垂涎于他。
佛祖勿怪,实在是这美色太过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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