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鬼啊?”
苏挽清抽了抽嘴角,果真巧了,这两人认识他们。
苏挽清特地笑的温柔,耐心解释道:“我当然是人啊,你看我像鬼吗?不像是吧……”
苏挽清话音还没完全落。
忽然,传来大胡子壮汉哭唧唧的声音,他看向苏挽清脖颈处显而易见的勒痕呜咽道:“你不像鬼,难道像人吗?是人是鬼,我还能分不清?啊啊……太可怕了,鬼啊啊啊!!!”
大胡子壮汉一边“啊啊啊啊”一边撒腿跑,女子又被他落下,连忙跟着他后边一起跑。
苏挽清无奈的抬起手来,冲他们的背影,无力的解释道:“唉~!我真不是鬼啊!人啊!我是人啊!好人啊……”
可是,那两人早已跑没影了。
苏挽清无奈的用手扶了扶额,“累了,真累了。”
苏挽清只好起身拿起棺材里的匕首,再回来继续划拉着暮沉的喜服,将暮沉的喜服撕开系成长长的布条。
再将上好的木质墓碑放他身下,用布条与他固定在一起,
顺便将他的双目合上,免得看着有些发怵。
然后再慢慢拖着他往前走。
苏挽清边走,脑海里的记忆边涌现了出来。
她是穷鬼村最穷的苏家二女儿,爹娘有三个孩子,她,姐姐,和一个弟弟。
穷到什么程度呢?
家徒四壁,穷困潦倒,缸里没米,井桶漏水,屋檐大洞,破窗空架,菜锅漏汤,被褥如纱,衣像狗啃。
墙一推就倒,人一病就死。
连老鼠都不愿意光顾她家。
爹娘重男轻女到,他儿子吃肉汤,她连啃碗边的资格都没有,因为啃碗边留给大女儿了。
而她这个不上不下的,是最不受宠的,原主苏挽清小时候真的饿到抠过墙上的泥土吃。
还抓过河里的泥鳅吃。
性格沉默寡言,不合群,从来没笑过,怯怯懦懦,力气又小。
于是被家里爹娘,村里邻庄都视为是丧着脸的扫把星,不详之人,家里爹娘更是对她非打即骂,指挥她干超乎常人的重力活。
原本的苏挽清经常偷偷一个人躲在角落里流泪,总之生活凄苦,命运凄惨。
只是巧了,这副容貌生得还算好。
而镇上首富暮家之子满腹才华,前不久,上京科考,高中榜首,全家欢喜雀跃,本应被圣上封官。
却在第二日,夜晚,被杀死在京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