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誉猛然吸了一口气,呼吸更加粗重,他沙哑着声音低沉道:“不管,今夜,在本少爷这,你才是最重要的。”
这时。
江老爷走到窗户这,亲眼看到这香艳的一幕,脚步猛然停了下来。
他一直恨铁不成钢,觉得自己的儿子不仅不学无术,还一直流连于青楼,一个正经妻子都没有。
他觉得他的儿子可不能总去碰那些不干净的人,所以才特地给他派了六个干净的暖床丫鬟。
可他儿子奈何不碰,非要天天去逛青楼,要是某天哪个女子怀了孕,非得赖着他说是他的种,其实还不知道是哪个男子的野种。
让他儿子当冤大头,那多丢人现眼。
现在嘛,本来自己是要有重要的事要与他儿子说的,但他儿子竟然正沉迷于他给他的暖床丫鬟,这件事现在不提也罢。
还是明日再说吧。
于是,江老爷并没有再打扰他们,而是抬脚转身离开了。
苏挽清轻轻推开江誉,借着昏暗的月色,将水眸移向他近在咫尺的耳朵,忽地轻笑了笑道:“少爷,你的耳朵是被火烫了吗?怎么红得像是在滴血?”
花名在外的江誉如今面对女子的亲昵靠近,竟然是这般的生涩脸红,这对留恋花丛中的江誉来说,是丢脸的。
江誉慌乱地抬起手一把捞起苏挽清后肩的秀发,然后越过头顶遮住她的脸,并刻意弄得很乱。
然后不太自然地说道:“你…你眼神不好,看错了!”
然后将苏挽清直往门口推,想要关上门,关上他慌乱的心。
苏挽清却在门外,探出了个脑袋,弱弱地开口道:“少爷,奴婢的鞋……”
江誉赶紧跑过去将苏挽清的鞋递给她,却又正好对上她已经整理好头发露出的一双水眸,正在往他的耳朵处瞟。
他赶紧“啪嗒”把门关起来。
苏挽清笑了笑,拿着鞋子,回了房间。
……
夜里,那个叫巧儿的婢女刚回来就被装进了麻袋,从此不会在江府出现,而那个乞丐,江誉也自会有特殊办法去找。
次日。
江誉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他特意天还没亮就打算出江府,不与他爹碰面。
但他爹却早就安排了人在他的房门口堵着。
江老爷将手背在身后,快步走开,脸上神色严肃,有一种官场之上的凌厉之气。
他有些不悦开口道:“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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