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朱隆一番训斥,朱兴嘎然止住哭声,面上一红,想出声分辨,却又不敢顶撞父皇,只能闷然气恼,媚妃见皇上朱隆如此偏袒云家,心中更是不甘,出声辩解道:“皇上,兴儿他只不过是让一个歌姬陪酒,这怎么能算失德呢?您这样可是对我们母子不公!”
云落在旁默然而立,心中虽是感激朱隆对云家的隆恩,可又知道这次可是彻底把媚妃母子得罪了,唉!这都是那飞羽不知天高地厚,到处惹事,回去责罚还得加重!此时云府内正在书房抄书的云飞羽没来由的后背一寒,暗想这是有人在咒骂本少爷吗?难道是朱兴那猪头?可看着书桌上自己那见不得人的“草书”,云飞羽又是一叹,唉!不管了,抄了这么久才抄这么点,看来今后一个月都要待在书房了。
朱隆见媚妃竟然敢顶撞自己,心中暗恼,这女人怎么这么不识趣,云落都进宫赔礼了,她却死抓不放,难道非要罚处飞羽,你们母子才甘心?“哼!只不过是一歌姬,你说的倒轻松,你可知道那歌姬叫菲雨儿,她是天下三大舞姬之首,常年游历,所到之处,中原各国国君都以礼相待,你知不知道她菲雨儿一个舞姬为什么会受如此礼遇吗?”
那舞姬竟然如此显赫!媚妃移目狠狠瞪了儿子朱兴一眼,朱兴面上一怔,忙将头低了下去,“臣妾不知,还请皇上明言告诉臣妾。”
朱隆看着媚妃那如花娇颜,想起这位爱妃平日里的娇媚可人,心中一叹,“菲雨儿她本名姓秦,她是舟国秦家的长女,她自幼喜好歌舞,十四岁那年就开始乘画舫游历天下,这样的奇女子,朱兴有能让她陪酒吗?”
舟国秦家,天下首富之家,舟国本就是中原富饶之地,水米之乡,舟国内巨商豪富多不胜数,而秦家则是其中翘楚,秦家不但富可敌国,而且掌握天下粮运,即使西风每年也要从秦家买入数以百万计的粮米,有此可见秦家势力,而菲雨儿她身为秦家长女,竟然是天下有名的舞姬,媚妃被惊得一时说不出话来,云落在边也是心中暗奇,这菲雨儿出身豪富之门,却成为歌舞姬,这女子该是如何的罔顾世俗啊!而秦家也能容她如此,这菲雨儿倒真是个奇女子!
此刻媚妃已经不知道该如何了,云飞羽皇上无意责罚,那歌姬竟然也变成了不能得罪的人物,这也太无奈了,媚妃此刻心中真是万分悔恨,怎么没问清楚就给儿子强出头,这下却不知该如何收场。
淡淡扫视媚妃母子两人一眼,朱隆语气平淡道:“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朕已下旨,让内务太监总管黄仁邀请菲雨儿下月在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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