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想到菲雨儿那如仙容颜,飘渺舞姿,云飞羽暗感失落,却并无心痛的感觉,要知云飞羽年刚十四,仍是少年,对男女情事懵懂不知,心中对美貌温柔的菲雨儿难免心怀憧憬,可若说动情深陷其中却也谈不上,那个少年不思春,这只是云飞羽正常的生理心理罢了!
有此一事,云飞羽再无心抄写兵书,向双亲施礼退出书房,回到自己房间脱去外衣,扎紧腰带,取出自己的亮银枪,举步来到后园,云家后园并非花园,而更像是演武场,大小如足球场一般,四周收拾平整,地上青岩铺地,东西两边还各立一个兵器架子,上面摆满各种兵器,平日云落就是在这教习云飞羽云家裂云枪法,而每当心情郁结,云飞羽总要自己来这舞一阵枪,心情自然就会平复,此刻天上一轮明月当空,加上两旁的照明灯笼,整个后园亮如白昼,云飞羽静身平气,双手一捻亮银枪,摆开姿势在后园中练习开来。
云家裂云枪衍出于军阵搏杀,最重气势,枪势一起,一股杀气荡然而出,只是云飞羽并没有经历过沙场,所以杀气并不浓烈,渐渐的云飞羽舞的兴起,月下枪如白线,人如游龙,枪式舞动间如满树梨花,又似寒地大雪飘堕,一团淡淡白雾笼起,将云飞羽罩在其中,一时人枪如一,肉眼难辨。
不知何时云落与妻子温兰秀已静静站在廊下,看着儿子舞枪,云落微微颔首,眉头却也是同时稍皱,低语对妻子说道:“羽儿的裂云枪已经有了几分神韵,他虽然顽劣却好习武,这些年勤练不缀,有这样的成就也是难得。”
温兰秀一脸骄傲,嗔道:“你也不看看是谁生出的儿子,我温兰秀的儿子当然不会差的!”语气中充满喜意,与对儿子云飞羽的浓浓自豪。
云落微微一笑:“虽然羽儿裂云枪枪式华丽,但枪意还不能达到裂云枪的裂云破势境界,不过这也与他不经历沙场厮杀有关,非要经历战阵羽儿的裂云枪才能大成。”
温兰秀面色一黯,看着云飞羽,心疼说道:“羽儿他年龄还小,我实不想他走上那条血杀之路,但我也知道他是你们云家独子,为了云家,为了西风,他早晚都要走上沙场,我只是希望他在我身边时能无忧无虑,我为了你提心吊胆二十年,若是羽儿也年少从军,恐怕我这辈子都不能安心度日,我这辈子都欠你们父子啊!”
看着爱妻眼中泪水,云落心酸不已,轻轻将温兰秀揽入怀中,长叹道:“秀儿,委屈你了!”想起这些年的提心吊胆,温兰秀在云落怀中不禁低声哭泣,世人都看到云家风光无比,可谁能记得多少云家子弟丧命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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