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就连这二爷嘴里所说那人都不知道是什么人,吓得浑身颤抖,口中只是不住求饶道:“二爷饶命!二爷饶命!小子不知道啊……”
这二爷横行霸道惯了,如今抓个普通百姓在手纯粹只为发泄怒火,也不理会那百姓的求饶,举着那百姓奋力朝着路边一棵大树摔去,嘴里还咒骂道:“你眼睛瞎了!留你何用!去你娘的!”
“啪!”的一声,头正碰在树身上,脑浆都被砸出来了,红白流了一地,那位只因多看了眼的百姓被当街摔死!
街上那么多人没一个人敢出声,只是一个个惊恐的四散而逃,街两边的店铺甚至都立刻关门避祸!流城活阎罗王剔守,一怒就杀人!杀了一人这二爷王剔守怒气稍降,让手下用软榻抬着侄子王珂董章回府治伤,王剔守自己带着胖瘦二鬼和二十多个手下满城找那伤了自己侄子的混蛋,可把流城转了个遍也没发现云飞羽几人踪迹,最让王剔守不能忍受的是直到现在竟然还没搞清行凶那伙人叫什么,干什么的,到底什么来历!
把流城底朝天翻了三遍也没找到云飞羽几人,王剔守只得带一群恶仆打手无奈回府,又把王珂当天的贴身下人召过去详细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一问还真问出点东西,等那两个下人退出厅,王剔守把手中的茶杯直接砸碎在地,恶狠狠自语道:“好个皇甫月,真是给脸不要脸!我家珂儿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不但不懂感恩你竟然勾搭外人把珂儿打成重伤,果然是个无情的臭婊子!哼!蛮夷贱民没一个好货色!都该杀!”
流花渡口距离流城不到三里之遥,站在渡口岸边一处高地上望着码头停泊着不少的商船,云飞羽心中生疑就问身旁的皇甫月道:“朝廷兵部奏报上说蛮民动乱已祸及流城一线,可我看流城似乎丝毫未受影响这怎么回事?”
皇甫月浅笑嫣嫣,只是笑容似是带有少许不屑,轻讽道:“流城郡守王大人兄弟两人一个‘笑面佛’,一个‘怒相金刚’,在流城称王称霸二十年,名震八蛮,无人敢惹,没有哪个部族会蠢到来流城自寻死路的!”
“哦!那你就不怕今天这事王家迁怒于你?”云飞羽带着玩味轻笑问皇甫月。
“月儿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啊!往日虽然仗着南雪这个风流薄名王珂没有用强,可月儿清楚男人啊忍耐是有限度的,王家家大势大,就怕哪一天月儿也会屈服,上次蒙圣上青睐被召入京中,那时月儿就想找个京中权贵庇护,可怜却没人瞧得上,幸好那日得遇驸马爷,难道驸马爷忘了月儿宫中所求?”说着还一脸委屈模样盯着云飞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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