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堂弟苏涌泉他不会来点个头示意的时间都没吧?想到这苏定晨不由心中苦笑,他这个堂弟苏涌泉是苏家的庶出子弟,其生母原本只是府内一打扫丫鬟,二叔也是酒后失德才有了这个堂弟,当然苏家这等豪门望族最不缺的就是兴盛的人丁,毫无身世背1景的一个丫鬟偶被临幸生下男丁就能母凭子贵飞上枝头变凤凰那想也别想,苏定晨也清楚这些年堂弟苏涌泉母子在苏家的日子可真不好过,即便是苏涌泉长大入了军中也颇受其他几个堂兄弟的打压欺负!
苏定晨自己也曾颇看不惯那几个堂兄弟的所作所为,但那也只是看不惯并无阻拦,对于族内那些个龌龊事苏大少无心也无力去管,这才逃出家门流连青楼之地,当年自己的冷漠旁观换来今日堂弟苏涌泉的视若未见,想想这些苏定晨大少爷嘴角不由浮出一丝苦笑。
既然是人家有急事发生自己在这也出不上力,再说宴席也吃的差不多了那苏定晨就起身向诸人拱手请辞,蓝雪儿作为女主人也就起身相送,等来到府门前,苏定晨回身道:“公主请留步,以后有机会定晨再来叨扰!”
蓝雪儿大有深意的看了眼苏定晨,嘴角微微一弯笑道:“苏营尉刚才似乎过于忧急竟像是没看到你这大堂哥的到来,你放心,我定会让夫君他准苏营尉些空闲好让你们兄弟在这流城好好的聚聚!”
苏定晨暗自一咧嘴,心想自己倒是无所谓怕只怕堂弟苏涌泉他根本不想和自己多扯什么,但这些又怎能明言,苏定晨也只能打个哈哈一笑拱手告辞而去!
望着苏定晨离去身影,蓝雪儿不由喃声自语道:“要是你们两个能换换出身就好了!”
再说云飞羽一行人出了流城纵马向南没多远路到了流花河渡口,人马一同乘船过河到对岸,随后驰马直奔虎营军设在流花河南岸不远处的大营,这座军营靠山临水也算地理位置极佳,占地颇广四周用高耸的巨木栅栏圈起,里面除了粮草军帐还有不少简易营房,虎营军在此常驻的军卒不在少数,平日军士操练喊杀声振聋发聩几乎都能传到流城去。
仍自昏迷不醒的季海臣就被平放在营中伤号营房内的简易木床上,旁边几名随军郎中正自一筹莫展,这几位多是能治一般伤筋断骨刀枪剑伤的江湖郎中,对症状奇异的毒发之症那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更别提下药医治了!
入军营任何人不能随意驰马而行,在营门口云飞羽几人甩蹬离鞍下马,自有人赶忙过来接过马匹,云飞羽几人急匆匆入营直朝伤号营房而去,等掀开营房草帘,一股子淡淡的血腥气传入云飞羽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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