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膝下跪,捂抱真名宗主的双膝。
“蝶衣,放开吧!你擅做主张将那德雪山烧毁,今日,为师亲自动手,你的妻女,为师也会打发。”
“师父,给蝶衣一次机会吧,这那德雪山之火不是被那两个异邦人熄灭了吗?”深得也不愿意了,双膝下跪同师父求恩。
深得自幼和蝶衣一同修习佛法,今日若是更是被蝶衣诱来捉拿那两个异邦人,今日的罪责若是公之于众,天下人虽说唾骂蝶衣,可他这个大师兄心里也过意不去。
“唉……深得,师父平日里待你不薄吧……”
真名宗主叹了一口气,这一口气叹出来,似乎有着数十年的心思,那一叹,真名宗主似乎老了十几岁,一副锈迹斑斑的感觉。
“师父,徒弟跟随师父四十余载,师父对深得有着天大的恩德。”
“可今日师父就是要诛杀这个孽徒!被女人迷了心窍的孽徒!”真名宗主勃然爆发,浑身上下的灵力没有丝毫的停驻,
蝶衣眉头一皱,佯装声泪俱下的说道:“师父,那两个异邦人要紧呐!蝶衣要杀要罚都听师父的,可是那两个异邦人今日若是离去,后果不堪设想啊!”
“唉……蝶衣,你死罪难逃,先去整顿家里,待老夫会一会这两个外域的异邦人。”
真名宗主说罢,散做一道云烟,消失在天地间。
待真名宗主离去,蝶衣法宗怒然的询问深得,道:“师父果真对我有了杀意,师兄,你敢不敢和我一起。”
蝶衣下意识的抹了抹脖子。
深得愕然,却不敢动丝毫的歪念头,怒然道:“蝶衣,本就是你违背师命,擅自做主,今有死罪,师父恩德,准许你整顿家庭,还不快些将家里整顿,竟敢叫师兄我和你一起以下犯上,蝶衣,趁我现在还不想杀你,赶紧滚!”
深得怒然,他不可能不恨这个老顽固,若不是当初那个老顽固非要选蝶衣为那雪鄂宗的法宗,否则,那雪鄂宗的法宗早就是他这个大师兄。
蝶衣面色凶狠地说道:“大师兄,来生再见!”
蝶衣伸手掏出一把短匕首,还没等深得反应过来,一把插入深得的后心,那一刀不偏不倚,正中深得的后心。
“你……”深得回过头,怔怔然的看着自己面色凶狠的师弟,皎洁的月光照耀在师弟凶狠的面庞上,像是有着数十年的积怨。
“蝶衣……你……为何……执迷不……”
深得还没有说完,就已经气绝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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