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覆灭所有在仪火界内的大荒族,都不是一件难事。
但是那个黑衣男子,到底只能够使用荼临天的极限肉身之力,还受到了排斥之力的干扰,与因果之线的束缚,这种种规则的重压之下,使得他能够发挥的实力,不足百分之一。
若是他在这里随手杀掉大祭司的话,那事情就会变得很不好收场,这是大祭司所不知道的。
“这种境界的人,若是想要得到地脉机缘,就算随手解决掉了我,也不会太多消耗,不会对其造成什么困扰,可他却并没有那么做。”大祭司在思考,他并没有惊叹于,对方仅仅是凭借着肉身之力,便能够传递自己这段记忆的伟力,而是在分析,对方为什么没有对自己全力出手,濒了很多。
他知道,“荼临天”不是想要大发慈悲,濒自己一命,而是除了这些因素,还是有着什么顾虑,他一定不能够全力出手,也断然不能够伤人性命,不然的话,他不会隐忍到现在,早就会那么做了。
或许,对方传递给自己这段记忆,并没有表面那么简单,可能还会隐藏着什么东西,但那些,都不是现在的大祭司所要考虑的事情,随着大祭司的不断清醒,那些先祖之忆,在他的脑海里,已经是变得越来越模糊了,他很难想起刚刚发生的那些细节,于情于理,也没有继续计较下去的必要了。
此刻,大祭司双腿上的星辉逐渐散去了,他的双腿很快就重新生长出血肉,骨骼的损伤也已经愈合,他这一跪,也就唯有双腿受伤比较严重,但现在也已经复原了,不会妨碍他的全力战斗,战斗能力并没有下降。
他的确想要前往凉山城之中,与那“荼临天”对峙,但到了现在,发生了这些事情,反而让他的心更为谨慎了,他现在也搞不懂,对方到底想要做什么,是什么身份。
如果对方真的是那个时代活下来的老怪物的话,怎么可能会在这小小的仪火界出手,盯上这种程度的机缘呢?
这种机缘,或许在仪火界,在下界,已经算是顶尖了,但如果放眼上界的话,其实并没有那么出类拔萃,一方巨擘或是传承已久的门派根本不会看上,就连九会联盟,也只是借此机会,历练小辈而已,并没有十分眼红其中的机缘。
那么存活了最少几十万年的老怪物,就更不可能会如此了,这样也的确有损对方的身份1,应该会不屑于自己亲自出手才对。
对方像是虚晃一枪,想让自己专注于那段记忆,那大祭司没有在意这些“细枝末节”,这些在争夺机缘中无用的东西,认为对方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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