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吃点苦头,然后就离开了。”
向绵擦了一下眼泪接着说:“没想到我舅舅如此的心狠,竟然将他的亲姐姐生生的害死,他还是一个人么?竟然连个畜生都不如,我妈妈可是他一奶同胞的姐姐啊,我们的血液里都流着相同的血,他的心是黑的么?”
顾忱不知道自己该说一些就是在一旁拍着向绵的后背,给向绵一些安慰,向绵嫌弃身要往外面走,“我要去找他问问清楚,他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做?我们向家到底欠他什么?至于他这样疯狂?”
顾忱扯住向绵,然后阻止她说:“你疯了?你要是这么去,他要是真的是凶手发现你知道了他的秘密,那他铤而走险要是想杀了你,我要是照顾不到你,你不就有危险了么。”
向绵愣在当场,是啊,她舅舅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和蔼可亲的舅舅了,万一他舅舅也把她杀了,她倒是无所谓,只是她死了就没人调查她父母身亡的原因了。
她退回沙发,然后坐在沙发上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向绵问顾忱,“顾忱,你帮帮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帮我好不好?”
顾忱轻轻拍着向绵笑着说:“我这不是帮着你呢么,我要是不帮你,你能知道这个消息么?”
向绵用纸巾擦了擦眼泪,“我哭的是不是特别难看?对不起,我情绪失控,我没办法对我父母的事做到非常镇定。”
顾忱拿着纸给向绵的小花脸擦着眼泪说:“你必须学会镇定,不然真的是舅舅干的,你要是表现出来,让他察觉了,这件事处理起来就变得麻烦了。”
向绵想了想点点头,“对,你说的对,要是真的是我舅舅干的,我得隐藏好。”
顾忱赞赏的拍了拍向绵的头顶,他真的心疼这个小姑娘,一个唯一至亲的人被判了她,她的迷茫她的痛苦就像印刻在他的心上似得,他想忽视掉这种感觉都不行。
陈田你的好日子真的是到头了,你让我的女人这么痛苦,我就让你不好过,顾忱把向绵送去了片场之后就给手下打了个电话。
顾忱和手下吩咐了一些事,然后就开车去了公司,一头的陈梦梦正在陪着一群投资商喝酒,她摇摇晃晃的举起酒杯笑着说:“在座的各位老板,想必大家也见过我演的戏,我是陈梦梦,我在这里先干为敬。”
然后仰头一饮而尽,她擦了擦嘴角把空酒杯冲着大家示意,然后坐了下来。
这时一个垂涎陈梦梦很久的一个秃顶啤酒肚的油腻中年男人睁着那一双小眼睛在陈梦梦身上来回看着,“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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