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算瞥了她一眼,她今天穿了一条米白的长裤,臀部下方有氤氲的红色,如梅花。
慕笙提醒了他,他帮她买过这东西的。
他刚去慕家的时候,慕笙13岁,她母亲早逝,父亲对她万般宠爱,可是小姑娘对生理期这东西压根没概念。
她每日的乐趣就是变着法的挑衅他,撕烂他的作业本,在他的奖状上画乌龟,剪破他的新衣服……
那些年轻又幼稚的恶作剧,慕笙都尝试过了,她扯着耳朵对他吐舌头,可傅言算不发脾气,不告状,也不反击。
慕笙是天之娇女,头一次在一个养子身上尝到了挫败感,一次又一次的要和慕言这个养子势不两立。
直到,慕笙14岁,那年她初二,在厕所里看着马桶里的血不知所措。
她坐在马桶上不敢动,也不敢出去,慌乱的摸出手机给慕言打电话,张嘴就连哭带喊:“十一,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18岁的慕言在高中部,离她有不少距离,听到这话懵了懵。
这是小姑娘头一次在他面前掉眼泪,他有一瞬间怀疑这只怕是另一个恶作剧。
但是他还是冲出了教室,直奔初中部的女厕所,他敲了敲隔间的门,问:“慕笙,你怎么了?”
慕笙坐在里面呜呜的哭:“我要死了,我流了好多血,我死定了……”
她哭着哭着,又说:“你给我拿笔来,我得给爸爸留个遗书,一定是你昨天推了我一下,把我推出内伤了!”
慕言:“……”
年少的慕言捏着眉心,说:“慕笙,你哪里流血了?”
慕笙哭的更大声了:“我不知道啊!都说了是内伤!那马桶里都是血,还有我的校服上也是!”
慕言:“……”
他大约晓得是怎么回事了,转身走出了厕所。
他去找了慕笙的班主任,是个女老师,他解释了情况,又将自己从便利店买来的大包小包的卫生巾都给了老师,说:“慕笙她不会用这个,麻烦老师去帮帮她。”
女老师都被闹了个大红脸,拎着这一大包就去了卫生间。
慕言靠在厕所外面的走廊里,听着里面慕笙带着哭腔的声音:“老师是说,我不会死吗?”
“那我每个月都流这么多血,不会死吗?”
“还要四五天?!那我也不能吃绿豆冰了?”
他哑然失笑,那高高在上的公主,即便用了全部的心机去对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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