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问:“锦叔回来之后一直住在外公的房子里吗?”
言随点点头:“是,锦叔这些年来庄园不是一直都住在那边吗?怎么了?”
傅言算摇摇头,说:“你去带人把外公的房子检查一遍,所有枪支全都收走。”
言随一愣:“包括锦叔的吗?”
傅言算点头:“包括。”
言随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可他对傅言算的话一向是言听计从,便点头说:“我这就去。”
言随出去之后,傅言算看着慕笙疲惫的脸,轻声哄她:“阿笙,你睡一会吧,好不好?这样会熬坏的。”
可慕笙木木的坐着,眼睛平静的眨着,她仍然有正常的生理活动,可她不睡觉。
甚至这两天,她都不会开口说自己想上厕所,一直是傅言算掐着时间送她去厕所,甚至是帮她解开裤子。
他在外面守着,等着慕笙在里面解决,直到马桶里稍稍有些声音,傅言算再去帮她清理干净。
她除了还在呼吸,心脏还在跳动,已经和一个死人没有任何区别。
傅言算倒了一杯水送到慕笙嘴边,说:“阿笙,喝水。”
慕笙一动不动,她原本水嫩的唇瓣现在已经干裂,傅言算只能将水喝到自己嘴里,再渡到慕笙嘴里。
看着水滴从慕笙的唇角缓缓滑落,傅言算终于忍不住,将手中的杯子猛地砸出去。
杯子应声而裂,水溅的到处都是。
这样震耳欲聋的声响,连佣人都跑上来,小心翼翼的问:“大少,出什么事了?”
可慕笙仍安静的坐着,丝毫没有反应。
傅言算抱着她,头埋在她的发间,声音颤抖:“阿笙,求求你,跟我说一句话,说什么都行……”
“你打我,骂我,怎样都好,求求你……”
他真的没有办法了,他上一次这么无助的哀求,是母亲去世。
他跪在冰冷的尸体边,无助的哀求言玉书不要离开他。
他求她起来用皮带勒他,骂他是野种,怎么都行,就是不要这样躺在血泊中一动不动。
可他没将人唤回来,从此他没了母亲,只有满心的仇恨。
而这一次,是慕笙。
好像他这一生从未被人善待过,也从未被上天善待过,他爱的人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抽离他的生命。
可这一次,他抓紧了慕笙的手,他只知道,慕笙离开,就是要了他的命。
傅言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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