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走。”
这是简以筠跟他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如果挽留已经于事无补,那么索性就放手,风筝有它的蓝天,也有它的追求。
离开z国后的很长一段时间,简以筠都生活在无穷无尽的沉默中,她开始变得懒散,开始逐渐放弃从前那样的固执和克制,她活得像一棵水草,将自己生活在撒哈拉。
那天午后温佑恒给她发来了写得很长很长的一封电邮,比这么多年他写给她的电邮统共加起来还要多。
他在电邮里,将那天慕至君失踪的前因后果全都解释了一遍。
岑老爷子一生纵横商场,机关算尽,到死也没能放弃自己的心愿,为了慕至君改姓入他岑家,他也算是无所不用其极,甚至不惜把丁叮变成乐乐这个双性人安插在慕家,于是乎,乐乐成了岑老爷子和慕老太太之间联系的一道桥梁。
老爷子死后,恨毒了慕至君和简以筠的乐乐自然不会就这样放过两人,所以才会跟向栋勾搭成奸上演了这一幕又一幕的诡计…
最初温佑恒发现乐乐不对劲的时候就已经劝阻过慕至君,但他过于自信,并且过于执着,所以才会被乐乐一句知道丁叮的下落直接从包厢后门跟他离开。
慕至君到底是否依旧放不下丁叮,简以筠不知道,也不愿意再知道,因为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而且此时,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月。
说放不下的,估计身边早已是三个月不曾联系的物是人非。
她一目十行,直到看到乐乐和向栋双双死于部队监狱,看到慕至君安然无恙……关了电脑,起身推开落地窗,外面黄沙满地,一片荒凉。
从小产后她就一直冷得厉害,每天将自己埋在沙粒中一小时已经成为雷打不动的习惯,只有被埋在沙粒中,被太阳晒得滚烫的沙子拥抱着,她才会觉得不那么冷,才会觉得自己尚且活着。
她脱了鞋,光脚踩上那松软的黄沙远远朝那座不大的沙丘走去。
抬脚……
落下……
再抬脚……
背后的脚印会很快被流动的沙子覆盖,直到再也找不到任何痕迹,就像她在慕至君身边的日子,不联系,最后也终将无影无踪,两两相忘。
今天风小,游客不少,偶尔还能看到有半大的孩子撑着两条小胖腿卷着裤管子在沙子中跑来跑去,简以筠不免又想起自己那个有缘无分的孩子,低头看了看愈发纤瘦的小腹,笑着摇了摇头,拣了一处僻静地儿躺下,那是一棵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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