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过年,吃过年夜饭,一家人正围在一起玩麻将之时,听到外间家仆的叫嚷纷纷跑到了屋子外面。
“哥,这是太宗皇帝的画像?是何人有如此之大的手笔,瞧那方向也不像是宫中啊。”张延龄出言问道。
张鹤龄瞧了半天后,询问一旁的石玉,道:“那燃放烟花之地是何处?”
这些年石玉在寿宁侯府混的风生水起,已渐渐接管了寿宁侯府的事务,算作是半个管家了。
半晌后,石玉给出了一个答案,道:“侯爷,那方向好像是鸡鸣寺。”
张鹤龄满脸狐疑,诧异道:“鸡鸣寺香火倒是旺盛,可如此大手笔他们恐也是办不到吧?”
沉默片刻,张延龄回道:“不会是周家所为吧?西山处的那片地是周家的,周家小辈几个长往鸡鸣寺去。”
张鹤龄想都没想,回道:“周家?周家那般吝啬,舍得花这个银子吗?”
张鹤龄兄弟也不顾管天下变化莫测的烟花,却是为谁弄了这场烟花而绞尽脑汁。
外面的的这些震惊情景谢至也是有所预料的。
“老五,这段时间你待在鸡鸣寺就弄这些东西了?”
对谢正的问题,谢至如实回道:“是啊,某只是想试试,没想到也真就弄成了,祈祷来年能够风调雨顺。”
谢亘满是称赞,道:“老五,你这本事也太大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解元轻松拿下也就罢了,如此繁琐的烟花竟也就这般轻易完成了。”
这算什么?不就是个烟花而已嘛。
谢至心中不屑,当着谢迁的面还是要保持自己一个乖宝宝的形象的,笑着回道:“碰巧罢了。”
谢夫人却是在一旁询问道:“至儿,弄这些东西出来是要话不少银子的吧?”
银子是花了不少。
不过现在花银子出去也只是暂时的,他弄出的这项技术与人达成合作,那坐在家中每月也会有白花花的银子进账的。
当然,以他现在的形象,银子的事情是不能挂在嘴上的。
谢至微微一笑,回道:“火炉的银子皆都花出去了,儿子手中也就只有爹给的压岁钱了。”
在一旁瞧着接连不断炸裂出来皇帝画像的谢迁,对谢至的这个回答也听在了耳中。
当然,像往常那般横眉冷对是不存在的,淡淡的开口道:“有用银子之处直接从账房去拿。”
如此特权其他兄弟都没有吧?
谢至心里快乐开花了,表面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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