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进入轿中,贺良才出口问道:“某托张永传的话,你可收到?”
贺良招呼轿夫起轿后,跟在轿外回道:“收到了,小人把所收的一百二十两在及第客栈皆都投在了少爷身上,少爷,小人找的城南的一家烟花铺子合作,他家的烟花在京师做的最大,他们还承诺少爷随时可去查账。”
谢至淡淡嗯了一声之后便不再言语了。
坐在轿中,适当的高度,适当的摇晃程度,让被朱厚照从睡梦喊醒的谢至都有些昏昏欲睡了。
谢至用拳头杵着头正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自己所在的位置发生了高度的下滑。
随之便听到贺良在一旁喊道:“少爷...”
谢至拿了考篮准备下轿了,迷迷糊糊的问道:“到了?”
贡院与东宫的距离也并不是很远,也就是几炷香的时间便能到。
谢至才刚从轿中起身,贺良在外面又紧张的喊了一句,道:“少爷莫要下来,小人能够解决的。”
看这样子,这是还未到贡院?是发生了其他不可预知的状况?
谢至还真就并未着急下来,坐回轿中,掀起轿帘瞧了一眼外面的状况。
只见他们前进的路,大概被五六个壮汉拦了下来。
会试乃是当天朝廷极为重视之事,兵马司,顺天府衙,以及东西两厂皆在街上活动着,避免有人闹事,也为了处置突发状况。
从宫中到贡院的这条路上却是没什么差役在的。
毕竟,从宫中出来参加春闱的也就只有谢至一人,人那几个衙门也犯不着为了他一人安排上大量差役的。
当然,若是能够料想到这种情况,就以他现在所受关注程度,不能安排大量差役了,安排上几人保护也完全是没问题的。
就如此局面,不说其他人了,就是谢至自己也没想到。
他这些年大多数时间都在东宫了,得罪了的那人也就那么能够数出来的几人。
那几个被得罪的,也犯不着使出如此拙劣手段吧?
瞧清楚外面的状况后,谢至并未继续留在轿中,把考篮放了下去,直接从轿中走了出来。
“少爷,你怎出来了?还未到贡院,就下轿,不吉利。”
又不是娶媳妇?还不吉利了。
他若不想来,就凭他能解决了这几人吗?
解决不了现在这种局面,再吉利不能按时出现在贡院,没有了考试资格,谈吉利又有何用?
谢至白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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