肴放在食盒中,她打探着去往贺朝住的院子,听见里面一阵阵的吵闹,她轻巧的躲在大门的后面。
“朝国的皇子?你父亲看见寡人也要低三下四,你居然等待着寡人上门,岂有此理。”梁湘阴冷的声音响起。
一旁的亲卫手中的长剑架在贺朝的脖子上,一旁的几个大臣捂着嘴巴笑笑。
“君主,不过就是一个朝国皇子,听闻还是断袖。臣想若是他死在这梁宫中,朝皇会对您感激不尽。”
阴测测的眼睛落在贺朝的面上,他站立在地上一声不吭。架在脖子上的长剑也好像是并不存在,他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大臣的话好像不足以他温怒一般,平静如常。
“君主,不如卖入小倌馆中,朝皇也会对您感激不尽的。而且这人喜欢男人,怕是也会很享受呢。”
污言碎语不绝于耳,于西洲认出来这几个就是曾经对着她各种彩虹屁的大臣啊,现在又来攻击贺朝, 真是人不可貌相。这人的嘴巴真是太臭了,她以后可不想要看见。
贺朝是不动,好像听不懂的样子。躲在门外的于西洲一时之间有些不悦,见到梁湘如此的戏耍贺朝,她心中不是滋味。
喜好男风也不是死罪,最起码贺朝与沈玉无从未做过坏事。心中愤慨,她整理面容,虽然很是愤慨,却装作并未听见的样子。
“参见师父,没想到师傅居然在贺朝的院子中。你们方才在聊什么?如此的热闹。就是不知道师傅来这里是因为何事?”
炮语连珠,好像是要把心中的不悦都说出来似的。
不等梁湘开口,贺朝上前将于西洲小心的护住。他轻声开口道:“我与君主之间不过就是一些朝国的事情,不方便透露。”
“西洲,你的好奇心太多了,这可不是好事情。国家大事你不应该随便的掺和的,听话。”那声音云淡风轻的,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明明被人羞辱的,为何还能如此的沉稳?
深深地看了于西洲一眼,梁湘带着人快速的离开,满心的不悦。他旁边的人桑眉搭眼的离开,其实也没想到于西洲听见了。
“你都听见了?”贺朝忽然开口,背对着于西洲,“你很好奇我为什么并未去面圣,也并未吭声吧?”
“如此被人羞辱不算是什么,我不过就是想要单独与梁国君主说话罢了。西洲,你不要多想。”
努力的掩盖他心中的愤慨与不悦,他放在身侧不断的攥紧的拳头证明了他的不悦与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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