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折里面夹了一张纸,轻飘飘的一张纸,上面却密密麻麻的全是父母对一个女儿深沉的爱。
文教授在纸上详细的记录了存进存折里的每一笔钱的用途,从文靖出生起。
他在记录里称呼文靖为囡囡。
——囡囡一岁,为她攒下第一笔大学费用,希望她日后能好好精进学业,为父就甚是欣慰了。
——囡囡三岁,妻说她对钢琴情有独钟,预备明年送她去学,老父亲只能戒烟攒钱,以表支持了。
……
——囡囡十岁了,愈发调皮了,好在学习尚能应付,妻已经打听好准备送她出国深造了,唉,以后一周只能吃一餐肉了,为了我的乖囡,也不觉饿了。
……
——囡囡,十八岁了吧?囡囡,你在哪里?为父今日惯例去银行存钱,你的叔伯舅舅们都很是不解,你都没消息了,为父为何还要为你存钱?这是希望呀,囡囡,若是我放弃了这个,不就代表我放弃了你吗?囡囡,你放心,为父与你母亲,是绝对不会放弃寻找你的。
——囡囡二十岁留,妻病了,家里日子捉襟见肘,想动用这个存折上的钱给她看病,被她厉声呵斥了许久,最后我两抱头痛哭,妻说,这钱不能动呀,这是个囡囡准备的,不能动呀。
……
——囡囡三十五岁留,一切,终于要结束了呀。我这一生,为人正直,善良忠诚,诚实勇敢,不与人争不与人斗,上孝父母下善子女,谁成想,竟落得如此下场。
最新一条记录,炭黑的钢笔笔迹尚未完全干透。
南桃已经看的泪眼模糊,豆大的眼泪不停的砸落在信纸上。
哭得已经站不住了。
陆野搂住她,才稍微稳住了她的身体。
另一封信,是文教授写给南桃的,在信里,他先是对南桃表示抱歉,因为自己与文夫人的选择,让南桃要做一个失信于人的人了。
他解释了文夫人服毒的用意,这辈子没有陪着女儿太多,担心她到了下面会孤单害怕,所以她先陪着去了,等他处理完一切后再去与她们重逢,也算一家重聚了。
“我想,天堂应该没有人间这般肮脏跟痛苦吧。”叙完,文教授在信里重重感叹了一句。
后,他又说了自己的计划,他憎恶那个村庄的一切,他是准备杀死所有人的,他下了毒,放了火,想要绵延不断的大火烧光整个村庄,但是他在大火里看到了仓皇无措的老人,中毒了口吐白沫的小孩儿,他想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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